块掉落在地上变成碎片。
小狼猫身灵活非常,几个跳跃,躲开了风刃,风刃钉在地上,在地板上形成深深的刮痕。真是力道非常。
“你干什么――”上官烟抱起小狼瞪向上官风。
“哼,你看我的手。”上官风抬起手,上面齐齐的一排猫齿印,红红的在他那白皙的皮肤上倒是好看的紧。
当然如果忽视他那要杀人的眼神的话。这个绝对是个美少年啊。
不过对于上官烟来说伤害小狼的人纵使是倾国倾城也是不可原谅的。
符咒在手,白色的灵光,同是风符。
“你太不讲理了――”上官风见此,更是愤怒,风在他的周围旋转,本是平静温暖的房间,此时却搞的乌烟瘴气。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琴音起,上官月抬起眸子看了看屋里的一切,然后几个高音出,风定,屋子里破坏的东西开始还原。
诡异的感觉,却又那么自然。
上官烟收起符咒。对上官风耸耸肩。低头时,却看到小狼一副感动非常的样子,上官烟吓了一跳,嘀咕道:“你别这样看着我啊,我的宠物怎么可以被本家里的人欺负。要知道本姑娘可不是以前的上官烟了。特别是这些本家的少爷们。”
小狼顿时给她一个白眼,什么吗,原来是借我的事情报仇啊。
“咚叮当――”正在上官烟盒小狼大眼瞪小眼之际,几丝银光闪过。
“住手――”上官火的声音,不过已经迟了。
当上官烟抬起头看什么情况时,尖锐的琴弦,泛着冷色的光芒,入地三寸,而上官风却被定在那里,琴弦穿过他的头发,腋下,只要稍错位一点,他一定血溅当场。
所以说越是温柔的人,越是不能得罪,因为他们平常压抑着自己的怒气无法伸张一旦爆发出来决定是要人命的。
上官烟啧啧的摇头,看着上官风那张吓得刷白和抖动的跟什么的样子,突然可怜起他来。
所以没有等到上官月再次教训上官风,上官烟就插嘴道:“姑姑要和我们打什么赌呢?”
“赌地藏值得不值得。”上官月看着在地上抖动的上官风一眼,到底是孩子啊,然后对上官烟道。
上官火上前将到地的上官风拉起,上官风不愧是上官家这代的翘楚之一,顺着上官火的手还是站了起来。脸色白的很,倒是不抖了。
“那么姑姑赌的是什么,不值得吗?”上官烟看着那恢复的花盆和花盆里那漂亮的小白花道。
上官月点头,“我当然赌不值得,而你们当然要赌值得。”
“姑姑的梦中,受着姑姑的意识影响,我们肯定输。”上官烟道。
“这就是赌局。”上官月瞥了上官烟一眼,看了看想要说什么的上官火,和依然脸色发白的上官风,一挥衣袖,依然消失在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