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没有事。”
“恩,小心。”上官烟自然是退后。
看着上官风继续朝着高台走去,不禁有些懊恼,自己似乎多事了呢,作为上官本家优秀的后起之秀,又怎么会那么脆弱呢?
他们一步一步走着,道路细而长,两旁清澈的水,带着轻轻的水声。
终于他们站在了离高台不远处,上官骏自家爷爷的面前。
上官骏没有说话,径自朝高台走去,他们自然是跟上。
当终于走到高台之上的时候,一个人,满地的蓝色,是人衣服的衣摆,这个颜色上官烟记得是那个上官月就是那个经常摸自己头那个姑姑穿的颜色。
心中一惊,不会吧,不会这个陷入梦里的姑姑,还在这里呆着吧,难道不是应该在好好的温暖的房间里,好好照顾吗?上官烟经过这两年的解决解梦的案子,看到的只有被照顾的很好的做梦人……但是现在。
当他们终于走到近前的时候,半坐的身子,但是那个面容,那披散的头发,那蓝色的长长的衣摆衣服,上官月就这样出现在他们面前,衣摆的一半还侵浸在水里,竟然散着淡色的水蓝光,水蓝光照到,石台上雕刻的字上闪着金光,但在上官烟的眼里,分明看到那些金光朝着天空注去,在天空中形成点点金色波纹。
即使在梦中也不忘上官家的安危吗?
上官烟看着这个在自己小时候不被任何人过问的时候对着自己表示过温柔的姑姑,她的面容并不是很温柔,或者眉角之间还有着几丝淡漠,苍白的脸色,平静的神色,无悲无喜,让人无法猜测她到底在做什么梦。上官烟看过很多如同吸毒人般的做梦者,但是这个特殊的做梦者,却如此平静也没有着如同吸毒人皮包骨头黑色重眼圈的面容,虽然这不外乎是她拥有灵力的原因。但是上官烟不得不说,这个做梦者,是她见过最美的做梦者,也是最平静的做梦者。
但是再美的美人,也经不过岁月的流逝,正所谓岁月催人老。
同样再高的灵力,也经不起她这样一边做着守护之事,一边被梦灵相噬。
说你是愚蠢还是这个家的残酷呢?如此了还让你在这里支撑。
上官烟抬眼看着即将和她踏上解梦路程的两个人。
上官火依旧神色平静,似乎这个名义上的姑姑只是一张椅子一块石头而已。
而上官风却皱起了双眉,小心的瞥着老爷子,那眼里的神色自然是,不该让姑姑继续在这里做守护者了,应该好好照顾,结界没有一两天也没有关系吧。
上官骏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人,他的女儿,这代的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