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便记了一次大过。”
“恩,好好问他一下,究竟是什么人指使他做的。”
“难道他还不是主使者?”
“绝不是。一个曾经因为打架被记大过的人,会有那样的头脑么?”
“我知道了。”
“他若是说不知道,就劝退了吧。”
“总经理,为什么不公开?那样不是……”
“要是让二年零班的同学知道,那下场……岂不是很惨。”
应该会非常惨,况且他只不过是被人利用而已。
校长既然已经说不准再提此事,到时在公开的话,我并不想让校长自己拍自己嘴巴。
来到教室,今天出奇的没有任何陷阱机关,却独独少了程耀。
站在讲台上,我还没有开口,杜辅便先道:“老师,今天程耀请假。”
我目光沉了三分,冷冷道:“今天是聂晓磊同学点名,为什么你来跟我说!”
他愣住,似乎还从没听过我语气如此之冷。
“老师,他也是好心,你就不要怪他了。”为他求情的居然是欧齐,他温柔的语气,一般人听了还真不忍拒绝。
不过,我却不是一般人。
“是啊,老师,程耀今天的确请了假,班主任也批准了。”聂晓磊嗫嚅道。
“既然请假,他干什么去了,你们一定比我清楚吧?”
“漂亮老师,您这是什么意思?”关木有些搞不懂了。
我冷哼一声,“什么意思?我猜,他请假一定与别人相会去了。”
“班主任都批准他的假,那么他干什么去,我们与老师也无权干涉了。”安一也眯了眯眸子,道。
好像在极力为程耀掩饰着什么。
我当做没听到,继续道:“至于这个与什么人“相会”,我猜,一定是他的仇人。”
“那么,仇人相见会做些什么呢?我猜,应该会干架。”我这次用“应该”这个词,表示我并不十分肯定,一一看去,将他们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尽收眼底。
我略为惆怅的叹口气,“哎,我非常不喜欢有同学在我的课堂上缺席。这会令我十分困扰,我要是困扰的话,话就会特别的多。”
看似是念叨,实则在威胁,明晃晃的威胁。
既然是干架,那么被抓到会记一次大过,若是记满三次的话,会被开除。
他们比谁都清楚。而我恰好知道他们的弱点。
他们六个人表情各异,十分精彩。
时间僵持了几分钟,我就直直与他们对视着,笑的意味深长。
终于,景游掏出手机,快速拨出一个号码。
接通后,语气生冷,命令道:“程耀,现在立刻回班级。”
“什么?可……可是……”
“立刻回来!”他声音的温度又降低了几度,重复道,然后挂掉手机。
“老师,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杜辅直白问道。
“谁说我知道了?”
“那您……”
“哦,我那是乱猜的。”刚刚每一句话明明都带“我猜”二字。
“那,您并不知道在哪?”
“我怎么会知道。”语气理所当然。
景游的脸不禁黑了黑,而其他人嘴角都抽了抽,能把他们唬弄住的,也就只有我了,而他们居然会信以为真。
至于是不是乱猜的呢?
我都说过,醉翁之意不在酒嘛!
也并不想真正为难他们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