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地来回踱着步,心里想着要不要救他,还是说趁着现在直接取下项上人头。
“你不用犹豫了,动手吧。”血奴虽然很是虚弱,但是还是不想继续忍受生命随时都会被取走的可能性。
白衣女子回过头,看了一眼血奴,便像是下定决心一样,这个时候血奴也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自己生命的结束,其实也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感觉拥有无尽的生命却孤单一个人在世界上,真是一种悲惨。
感觉伤口有些撕扯的疼痛,血奴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白衣女子跪坐在自己身边,挽起袖子,仔细地查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血块已经黏在一起了,这样很容易感染的,谁下手这么狠,简直是要了你的命……”白衣女子说道,还没有注意到血奴的眼神突然间变得凶狠起来,伸手就要结束女子的性命。
一阵强光突然间将血奴摊开,白衣女子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这才幸灾乐祸地说道,我本来是想救你,但是你却偷袭我被灵珠弹开,算是你活该了!”白衣女子笑道,说着便继续走向了血奴,没有将这个恩将仇报的人杀掉。
“灵珠?!”这样一个声音在耳中回想着,这是多少魔道中人梦寐以求的宝贝啊,如果得到了灵珠,功力便会增强到难以置信的地步,没想到这样的一个至宝会在眼前这样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子身上,血奴不得不重新考虑这个女子的来头了,好想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
女子直接走到了血奴的身边,还是要帮他把受伤的地方好好的收拾一下。
“你就乖乖地躺着不要动,如果不听话现在就要了你的命。”女子用命令的口气说道,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女子有着与生俱来的正派的作风,不会躲躲藏藏和用一些卑鄙的手段,明明这个时候是杀了对手最佳时机,可是她就是不愿意这样做。
“为什么?”男子桀骜的脸上出现了很多疑问,这个女子的行为和自己遇见过的人都是不一样的,不知道她这样意欲何为,还是说有别的企图。
“我是不会对一个受伤的人出手的,不,你也算不上是人吧……”女子戏谑道,接着还是认真地查看着伤口,也不再打趣了,手中隐隐出现一股清泉,隔空送到了血奴的手臂上,水浸透了伤口,一些溃烂的地方开始有了一丝好转,伤口也开始慢慢愈合了,这样神奇的治愈功能还是第一次见到。“伤口要是结痂了就不能生拉硬扯,弄湿了就会不痛一些。”女子缓缓地说道,眼睛是不是往下瞄,看一下伤患的表情,以免自己手太重了伤到他。
这样一个时刻,血奴心里有些不一样的感觉在升腾,但是他总是要刻意地抑制这样的感觉,从有意识到现在,眼前的人还是第一个为自己疗伤的,眉头紧蹙在一起,好像是看到伤口过重有些担心的表情,这样的表情好陌生,但是确实是自己内心一直渴望的,好像追寻了好久,终于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以前,想要的不明了,总是在风的另一边,现在感觉却是触手可及般近。
眼皮很是沉重,一颗心疲惫了,总是需要片刻的安宁在让灵魂得到安息的。血奴放弃了刚才还是要坚持的敌意,就在这样平和的环境下面睡去,也是时候休息了。
望着血奴熟睡的脸,白衣女子叹了口气,将换好的纱布之类的脏东西收拾好后就离开了这个山洞。
眼睛一眨,思绪又被牵扯到了另外一个场景。白衣女子手扶着胳膊,在林中跌跌撞撞地走着,不时地回过头看一直紧追不舍的人。就这样跑了不知道多上时间了,手臂上传来的伤痛很是明显,因为不停地拉扯,便得更加的难以控制起来。眼泪在眼中翻滚着,这样实在是太疼了,就像是在伤口上不停地刺着,疼痛感一直都是加强的。
不能够停下来,这样就会被抓住的,那么身上的土灵珠就不能够保存好了,爷爷一定会对我失望的,不能让家族蒙羞,一定不能让灵珠落在吸血一族的手中。心中有着这样的信念,本来已经严重体力透支的女子还是忍住了,强行运功,将手臂上的感觉全部阻断,这样就不会因为疼而止住了前进的步伐,这样手臂上就像是一具死人的手臂一样,要是这样长时间,就会废掉了,但是这样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突然间,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不过的身影,那样漠视的眼神是那样的熟悉,没有第二个人有这样的表情了。女子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残忍,无情,怕是今天就要丢掉了性命了。女子愣了一会儿,但还是将手中的剑提起,指向来者!
眼前的是血奴,看样子一段时间的恢复将他的伤势都快痊愈的差不多了。血奴看着女子这样正襟地抽剑,颇有决一死战的架势,于是便笑道,“怎么了,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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