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正要淘出他的心脏。
莲儿在一旁看着止不住地摇头,“这么简单就被抓住了吗?血奴难道我是高估了你吗?”莲儿失落的表情浮起在脸上,“看来不管是怎么合作都是不愉快的呢。”
“哼,你这个没用的东西,长好本事了再来和我对抗啊,这么不喜欢活在这世上吗?”邪血皇看着血奴,一脸地狰狞,原来杀害同类也是这么爽的事情,一点都不比杀人的感觉差。
血奴仍然是没有表情,只是低着头,就像是平常他对着邪血皇的样子,只看见黑色的阴影打在他惨白的脸上,一片死气。
“受死吧!”邪血皇说了一句,就看见他飞快地就移动到血奴的身前,一双锐利的爪子就显现在了空中,夹着着一丝暴戾气息,携裹着阵阵杀气而来,如果是一般的人,根本就无法辨别出邪血皇的动作,一旁的莲儿看着只是摇头,心中幽幽地叹道,“难道你连闪躲的余地都不留吗,还是你根本就是不想抵抗了?邪血皇这个蠢货,没想到连手下也是这么的蠢不可耐!”
就在莲儿还为着血奴就此要变成亡魂的时候,不可置信的一幕出现了,只见血奴的身体被邪血皇撕开了一个很大的口子,但是邪血皇的表情却不是那么的惬意,反而是一种痛苦和面部抽筋的表情,因为邪血皇感到自己探入的好像不是一副实实在在的躯壳,就像是进去了一个无底洞一样,伸不到底,而且,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个血奴的躯体就像是一个可以吸纳一切的洞穴,将他的手要活生生地吸进去了。
这个时候血奴的表情才会有一丝的变化,也许是因为事情的发展是朝着他所想的发展吧。
“你……”邪血皇的眼中露出了惊恐,但是这也为时晚矣,还没有等他张口说一段完整的句子,就看见血奴的身后伸出一些条状的物体,就像是枝桠一般,不过是无限延伸的,朝着邪血皇席卷而来,突然间把他包裹住了,只剩下脑袋还露在外面,其他的身体各个部分都已经是裹在这密密麻麻的树枝状的牢笼中了。
“很不幸,邪血皇,我还是想看一看你临死前的表情是不是也同样精彩。”血奴戏谑地说道,这还是他第一次有了如此丰富的表情,邪血皇对这句话很是熟悉,因为这是他一贯常用的句式,是啊,他就是喜欢看人临时前的恐惧的表情,但是为什么,这一天会落到他的身上,邪血皇想不清,血奴只是一个区区的奴隶而已,凭什么可以这样嚣张!
即使是见过了很多的生死,但还是如果不亲身体验很难知道临死之前是怎样的一种悲伤和绝望,虽然现在被围困住的是血奴,但是他却能够体会到什么是生不如死的表情。
…………
“庭妍!!!……血皇,求求你,不要杀她!!!――”一个长相很是清秀的男子,声嘶力竭地叫喊着,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看着邪血皇,希望他能够听见去自己的话语。
但是现在已近受着本能驱使的邪血皇,根本就不会在意血奴说了些什么话,只是自己的一个小小的奴隶而已,有什么权利和自己讲条件。
女子的脖子就掐在邪血皇的手中,因为有段时间的缺氧,已经变成了青紫色,神志不清了。“还是一个伏妖师,我更不能错过了,这是百年难得一见啊……哈哈哈……”刺耳的笑声在耳边回荡。
血奴一路跪着爬到了邪血皇的身边,几乎是要哭了出来,“血皇,求求你,放过她一马,我的修为任你取舍,只要你能放过她……”
邪血皇低垂着眼睛,很不屑地说道,“就你?算了吧,我看你小子是不是受了人间情爱的蛊惑,喜欢上这个人类女子了?没出息!”说完便一脚将血奴踢开,飞了好远才重重地落了下来。就在血奴奋不顾身继续往前赶时,邪血皇已经将女子的脖颈一并扭断,吸干了鲜血……
…………
这是两百年前的事了,但是血奴却清楚的记得,这两百年的每一天都是数着日子过来的,“哼,邪血皇,你还记不记得,两百年前的今天,你犯了什么错?”血奴问道,但是似乎也不是在问,更像是一种自言自语。
邪血皇已经记不得那么久远的事了,什么叫错误的事,如果现在能够想起来的话,就是当初不应该埋下这个祸端,应该早就察觉血奴是想背叛自己的,早应该杀了!
“混蛋!你有种就将本血皇放了,让我撕烂你!”
血奴笑道,心中暗想,“没有可能了,当初你将庭妍杀死的那一刹那,就是你悲剧人生的开始,我会惩罚你,你就用余下的时间慢慢受苦赎罪吧!”这样的念头一起,枝桠状的利器就急剧缩紧,邪血皇痛得哇哇大叫起来,邪血皇的肉身已经被血奴吞噬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