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恃强凌弱啊!”
…………
吃过了早饭,几个人就准备已经上路了,这次的情况很不一样,沈素曼做事拖拖拉拉的。白云峰扛着剑,都等的不耐烦了,问着冷思隐道,“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麻烦啊,到底要多长时间啊?!”
冷思隐也只是站在一旁不做声,这要怎么催啊,沈素曼好像是闹肚子了,都跑去茅房好几趟了,估计是东西太吃杂了吧。肠胃有点紊乱了。
袁江河在旁边也是有些为难,早知道自己就研制一下治肚子疼的药,现在看来有点晚了。
沈素曼呢,蹲在茅房里面,也是痛苦不堪,这里又臭,但是又要一直呆在这里,真是倒霉透顶了,但是这些还是全部都怪罪在了无辜的白云峰头上了。“都怪那个臭流氓,要不是他,我也不用一下子吃那么多的东西,而且都已经是冷的,估计……”一阵绞痛袭来,沈素曼痛的都直不起腰来了,“什么嘛,都有那么多的法术了,怎么还会被这种事困扰住。”
“当然啦,你吃的是五谷杂粮,又不是香油灯火!”外面一个声音传来,沈素曼吓了一跳,这不是白云峰吗?
“!!!你这个变态!到这里来干嘛!”沈素曼有些慌张,白云峰竟然跑到厕所来了,于是沈素曼有些手忙脚乱的,慌乱中竟然不小心将凌云毯滑落到了茅坑中……
“催魂啊!你是不是赶着去投胎啊!”沈素曼心下一急,就在茅厕里面吼道,白云峰摇摇头,黯然地离开了,如果说沈素曼以前是没有大家小姐的范的话,现在的沈素曼是一点形象都没有了,想一想,竟然和白云峰很没有形象的吵架,打架,掐架,单挑,各种形式的互相诽谤……
看着黯然躺在里面的凌云毯,沈素曼很想狠下心来离开,就不管这个所谓的仙家至宝,但是这毕竟是逃命的时候很重要的宝物啊,沈素曼还是闭着眼晴,用旁边的那根木棍子,小心翼翼,极不情愿的将凌云毯给捞了出来,洗洗后,凉在了阳光下面。
“素曼姐,我们今天怎么不直接坐凌云毯啊?”袁江河问道,几个人走在路上,看没有话题,也是袁江河就问到了这个沈素曼最不想提的话。沈素曼的嘴角有些抽搐,还好大家都不知道这件事,要是知道了,自己可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今天我想把它洗一下。”沈素曼低声回答道。
可是旁边的白云峰就是要把话题引向危险的边缘,“就是小气啊,坐一下会死啊,到时候我学会了御剑,你的那个毯子就没用了。”
沈素曼深吸一口气,如果现在继续就这事跟白云峰理论的话,这个尴尬的话题就会无穷无尽了,还是不要说了,于是沈素曼又一次忍着将就要脱出口的话憋进去了。
一路上,看到的人已经是很少了,可能这是官府的缘故吧,之前来的时候,还可以看到砍柴的樵夫,或者是路过的妇人,但是今天一路上可以说,有的只是他们这一行人而已,刚开始远离闹区的时候,还会觉得很是宁静,但是越往里面走,就越觉得人的脊背是发凉的,极少看见活动的生灵,有时候,有些鸟儿会突然间远离枝头飞起来,这样的受惊,同样也会让其他的人也会有这样的感觉。
沈素曼最初是心里很是不平衡,但是越往里面走,这样的心情就会越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神秘的恐怖气息,说实话,这一次,面对的也算是一个很棘手的对手,那些血蝙蝠的毒性很是大,而且他们往往都是群居的,所谓双拳难敌十手,何况那些都是牙尖嘴利的血蝙蝠呢?
“小狐狸啊,这个地方怎么看起来这么诡异啊?”沈素曼小声的说道。
小狐狸此刻是站在袁江河的肩头,看样子,它倒是挺悠闲的,“那是当然啊,你们上次遇到的只是幼年的血蝙蝠,就可以要了很多人的命了,如果遇到修炼了百年的血蝙蝠那就惨了,他们可以随意的幻化成人形,混在人群之中,吸食人血,而且制造出更多的丧尸,往往有血蝙蝠出现的地方,都会人口牲畜大量的死亡,它们的侵占性攻击性都是很强大的,以前它们消失过一段时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出现了。”狸宝讲着这些血蝙蝠的来历,这话一出,让其他的人都打了几个寒战。
“区区几只血蝙蝠而已,能有多恐怖,我倒是想见识一下。”还是男子的胆子要大些,白云峰好像一点都不怕,好像是想见识一下。
沈素曼嘀咕了一句“不知死活”,又将自己怀中的玄天镜捂得紧紧的,上次这个东西还起了很大的作用。
“找到洞穴,放一把火,我就不相信烧不死这些害人的东西!”白云峰继续说道。一旁的袁江河也连忙将自己怀中的一些工具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