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友好共处过,古默桓提到这样紧要的事情,顾思陌也不敢信任他。
“你得来的消息可靠吗?”顾思陌问道,看到斯斯文文的古默桓悄攥了下拳头。
“家姐,我知道你不信任我,可是我没有想到牵扯到小哲生死的事,你也这么不信任我。”古默桓看起来有些生气。
顾思陌的神情却黯然了下来,她一直以为小哲死去了,多年没有怀疑过这一点,所以从来没有尝试过去找他,也再也没有回过当年的地方,所以古默桓寻找的执着态度才让她莫名其妙,他为何那样确定……裕哲当时没有死。
“他的眼睛受了伤再也看不见,遭受的罪太多了,查出脑癌后他们就不许他再接客将他扔到疗养院里等死……我晚了一步……”古默桓喃喃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如同尖利的锥子刺在顾思陌的心上,她深吸了口气才问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古默桓犹如找到了可以倾诉的树洞,他多年压抑在心内的情绪无人可以理解,但是面前的人却清楚地明白他说的是谁,那不是一个模糊的名字而已,那个人是笑起来如同春花般灿烂,总是怯生生的跟在姐姐后面的小尾巴,也是缠绕他心头多年的幼时伙伴。
“什么接客,什么遭的罪,你到底在说什么!古默桓,你给我把话说清楚。”顾思陌站着,而古默桓坐着,她低下头来注视古默桓,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
所有的她不得而知的真相,从古默桓口中得知,都阴暗晦涩的让人心惊。
清理火灾现场后奄奄一息的裕哲被救,但是c城没有相应的福利机构肯收留裕哲,何况他还在火灾中伤了眼睛。
命运的残酷之处在于,它不会轻易放过它盯上的人。
裕哲长得好看,所以被额外眷顾,一个歌舞厅的老板看中收养了裕哲。
他没有任何谋生的技能,所能依仗的不过是天籁般的声音,在歌舞厅里自学乐器,学唱歌曲,竟也平安长到了十几岁。
对于一个盲人来说,好看的脸是致命的累赘。收留裕哲的老板人不算太坏,却无法阻止别人的恶意。十几岁的裕哲长得格外出色,被道上的纨绔恶少看上,之后的几年,他像一个精致的傀儡娃娃,被争夺辗转于恩客之间。
期间权势最大的人收了裕哲,像养黄鹂一般养了起来,却在得知裕哲得了脑癌的时候将他扔到福利院里等死。
直到古默桓出了昂贵的价格一层一层查出来,在他赶到c城之前,裕哲却从福利院里走了。
古默桓站在空荡荡的福利院房间里环顾四周。
福利院很破旧,房间条件也很差,阴暗潮湿,床上的被褥脏兮兮的,打扫的大妈听到问询那个好看的瞎子,打开的话匣子滔滔不绝。
“听说以前是被包养的小爷呢,刚来的时候衣服都是好料子,平时也不怎么说话,就抱着那把大吉他弹啊弹的,跟那个愣头愣脑的阿泰天天黏在一块,那个傻子可听瞎子的话了,”大妈撇撇嘴,“不是快死了吗,快死的人还乱跑?说不定过段时间,自己就乖乖回来了呢,一个傻子一个瞎子,能跑多远?”
可是他一路地追,调用全部的关系也追不到裕哲,只能先回海南主持拍卖会的工作。
父亲带他和手下偷渡香港,加入义安会赤手空拳闯出了事业,在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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