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定是先躲起来了,她一定会联系你的。”
严笑听到后心头的石头略放了些,“嗯”了一声,态度仍然很冷淡。
在她忙于奔波筹备公司的期间,薛叶回了红门拜了她的母亲,第一时间拿到了红门的话事权,这是他第一次独立出头做事,在她打电话向母亲求救的第一时间做好了战斗部署,一举控制了局面,压制的青帮现在只能等着和谈。
“和谈?”薛叶的嘴角勾起冷笑,他不会容许四分五裂的青帮借着清扫再与红门争地盘,所有之前和谈共盈利的场子与合作在今夜之后全部断了合作。
想到裕哲手指那几道还没有好的伤痕,他就觉得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
等到他发完火,再看看有没有和谈的余地。
道上的人做事,一般都会留有余地。似薛叶这边,借机起头,一举颠覆,压根就是谋划已久的行动,根本没有给青帮任何反应的机会。
所有的中小帮派都缩了头瞪大了眼睛,没有帮派表态,也没有帮派支援,y市几乎一夜之间回到了红门称雄的时代。
古先生与薛叶相谈甚欢,期待着接下来双方的合作。
“姐,不如你先回去休息?”薛叶说道,“一旦有陌姐的消息我会立刻联系你。”他扫了眼带来的红门中人,“你们两个,送笑姐回去。”
严笑点了下头,看了下已经指向午夜12时的手表,同古先生客气地道别。
严笑走了后,古先生举杯同薛叶喝了一杯。
“听说这是中都会酒窖里珍藏的红酒,可惜比起我那边的珍藏,还是差了点。叶少,下次若有时间,一起尝尝我收藏的酒。”古先生笑起来的时候神态像极了一个人。
薛叶笑了:“好啊。”他本就是自来熟的人,顺着话就接着说道,“以后别喊我叶少,叫我叶子就行。”
“阿桓。”古先生笑的十分开怀,“家里人这么称呼我。”
“今天你说的这门生意我们红门接定了,我想除了我们红门,其他的帮派不可能接的下来。”
“cheers!合作愉快。另外我有个不情之请,红门是y市的龙头帮会,能不能帮个忙?”
“尽管说。”
“我这里有份资料,能不能帮我在y市找两个人。”年轻的古先生随身似乎都有准备,对着身后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对方就拿来了两个牛皮档案袋。
薛叶身后有人接过,递给他,他打开档案翻了翻。
只有一张黑白的照片,像是扫描出来的复制件,看起来是一张全家福。坐在正中间的男人满脸阴鸷,最前排圈了一个孩子的脸,面目看起来非常模糊,还有后排靠边角落里的一个小孩子也被圈了起来。
“其他资料有吗,没有资料怎么查?”
“我不确定他们是不是改了名字,他们是我失散的亲人,当年家里出了点事……文字资料过几天我想办法补给你。”
薛叶内心腹诽:“就照片上两个模糊的人影,就想找到人,不耻于、大海捞针。这个古默桓谈生意那样精明,怎么拜托的事情如此不靠谱……”面上却郑重地收了文件袋。
“叶子,麻烦了。”
“就当交个朋友嘛。”
薛叶和古默桓相视一笑,彼此都有点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