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陌有些内疚,她是惹来事的人。当事情遇到裕哲的身上,她根本没有办法冷静。
“你也觉得钱莹很欠抽对吧?”严笑转为兴奋,摇了摇顾思陌的手臂,“真是帅呆了!你是找茬替我抽她吧?哎呦,其实我也想抽她很久了……思陌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啦!”
“……”
“她就是个讨人嫌的麻烦鬼,这么多年一点也没变化!”
严笑和薛叶都是这种思维跳跃很快的人。
顾思陌想略微解释下:“我……”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对不对,她挂我电话那么嚣张跟我说话,你实在看不过去了,就pia给了她一个耳光!”
顾思陌嘴角抽搐了下,“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顾思陌缓缓道,“是因为她骂了……”
“没关系啦,你动手等于我动手,不过道个歉而已,平掉事情最重要。”严笑心花怒放,“这种事情处理起来我在行,你不用担心。”
她打开面前清算赔偿的账簿,心情大好。
顾思陌为她出头帮她分析事情,没有什么事比这件事更让她开心。
陆飞扬点了根烟站在墙角,看着顾思陌走出酒吧的身影。
顾思陌动手的时候不是一时的冲动,那是久经训练的斗狠,顾思陌在那一瞬流露出的是被侵犯时略显凶狠的守护。她保护的对象,是薛叶新找的盲人歌手?她和歌手萍水相逢,为何如此在意,陆飞扬沉思。
昨晚他帮钱莹检查颈部的伤口,虽然只蹭破了点皮露了点血珠,却也看到破碎的玻璃尖压准的是颈部静脉,静脉一旦破裂,就会迸溅出大量鲜血,无法救治几分钟内即将死亡。
一个普通的女白领,身手不合常理的彪悍,偏偏严笑和薛叶并不惊奇。
陆飞扬吐出个烟圈,看着关闭的经理室。
严笑当晚在茶楼约见了钱莹。
她本来装的一本正经,在见到钱莹裹着纱巾带着墨镜前来,忍不住开始幸灾乐祸,看到她嘴角略带的那抹笑意,钱莹更加恼怒,跺脚道:“你笑什么?”
严笑指了指面前的位置,说道:“我是替你高兴,这对你来说未尝不是好事,吃一堑长一智,以后说话就会注意分寸了。”
钱莹啪地摔了个杯子道:“你是来教训我还是来赔罪?”
严笑好脾气地说:“我是来赔罪的,对不起。”
“不行,你这样道个歉谁看得见,当众扇耳光这口气我咽不下。”
“那约个时间,在天水酒楼我摆个和门酒跟你赔罪行不行?”严笑说道。
“如果你当场跟我签署让我入股逍遥酒吧的协议书的话,我可以考虑不追究。”
严笑冷静问道:“钱莹,谁帮你出的主意?”
她看着钱莹,后者有些心虚,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嘴硬道:“我就是想入股逍遥,陆飞扬休想在我眼皮底下自立门户!华星我以后……”她自觉说漏了嘴,停住了话头。
严笑已经听到,追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华星的?”
“我,我就不能知道吗?”
严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说道:“她藏得倒是挺深,可惜你是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