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深沉的哀伤。
“青颜,这真的是你的错吗?如果不是筱慕向荆震烨说出我的去向我会那么快就被抓回来吗?”悯一直盯着青颜,看着他眼中的悲伤满溢,看着他痛苦纠结。悯知道筱慕真的把青颜伤了,为了那些虚无的曾经筱慕伤害了也许是他这辈子是最爱他的那个人。
而悯不知道的是在这个军营的一个相对豪华的营帐中几位大人物正讨论着他的命运和归宿。一身黑色铠甲的中年威武男子背对着宣铭翔和荆震烨站立在帐篷的中央,整个人就像他身上的铠甲般坚硬而冰冷,而他就是北封国的常胜将军,这次北封大军的统帅宣浩宣大将军。
“据说那个女子是铭逸从外头掳回来的,而且长得十分美艳动人?”突然一阵深沉而带有磁性的声音打破了帐篷中的寂静。
“姐夫,这也不能怪铭逸,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就是姐夫当年也是如此。更何况这位悯儿的确是长得惹人怜惜,人不风流枉少年吗。”出现在这里的荆震烨完全没有在悯面前的冰冷,反而周身都散发着恭敬和温和的气息。
“震烨,你就会找理由替他开脱。这事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我怕铭逸这次是动真格的了。你也知道铭逸从小就固执,认定了就死不悔改,我就怕这会害了他,所以这个人不能留。”宣大将军在谈到自己的小儿子时也就是一位外表严肃的父亲,一切以自己的儿子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