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忆,别这么快判我死刑,就算是找到李裔寒,我还是有权利参与竞争。”
这是我,最忐忑的境况。上帝规定我只能拿走一颗糖果,摆出来的两颗不同风格的糖果,从口味到包装,一颗是我追求的,一颗是我已经习惯到依赖了的。
剑青果然是了解长辈们的那一段前情过往的。他说,是我那老爸提醒他,我如果怀疑李裔寒的身世就有可能来找李伯伯,是以,他特特在我和六哥之前赶来。老爸果然是老狐狸一只,心思甚是缜密。但,剑青还是告知了我,关于李阿姨和我的母亲的故事。她们确实情同姐妹。
年轻时候的李伯伯,是我姥爷海归后请的长工,确切地说,是这深山石矿场里的监工。剑青指着我们刚一路晃过来的方向说,这沿途的深山密林后,其实只有深山并无密林,那些个深山是闽南这地儿为数不多的石矿山里的一群,山体多为半人来高的各式杂草覆盖,或可见奇顷挺拔的高大树木,反而少有枝繁叶茂的绿树掩映。但是,那一带的石矿资源,早在二十几年前就已经被开采殆尽。
姥爷当年返乡,其实是为这一片石矿山而回。年轻时候东奔西走的经历,让他无意之中走近了这片当时人迹罕至的闭塞山林,他在这山溪的上游,遇到了还搭着茅棚圈养生产队的几头小羊外加一头老黄牛的李伯伯。恍入桃源胜地的姥爷掩饰不住对这一片山林的无限兴趣,是李伯伯拎着把老式鸟枪护着姥爷爬遍这一带的山林。好在姥爷感兴趣的也就那些个不长密林的石头山,他们一路的探险并未遇着传说中的大虫,而只是偶尔碰着几只身穿铠甲的穿山甲,见着人影溜得贼快。姥爷和李伯伯便也只能猎几条山蛇挑下山炖汤喝。当然,如今这一带的穿山甲兄弟早已经不见影踪,可能,不是自然绝灭也被打来吃光了吧。
趁着改革开放之风回归后的姥爷,再一次找来了李伯伯,这一次他把自己圈山劈林的计划说予李伯伯参详。当然,姥爷是有备而回,他不仅秘密带来了几位台湾的地质勘测技术员,还把合作伙伴也一起请了来,这位合伙人便是当年协助姥爷偷渡后又一直保持书信往来的素秋阿姨远在美国的父亲。这两位渡金归来的成功人士一展蓝图,堪堪震惊了还犹豫着要不要也去参加刚刚恢复的高考的李伯伯,在抱着开矿计划蓝图不彻夜难眠了三个夜晚之后,李伯伯终于加入了我姥爷和李裔寒他姥爷的开发阵营。
集结了各队人马,并打通了党政关系之后,一个代表阶级集团利益的合作联盟就这样形成了。李伯伯开始组织附近的村民进山采矿,日夜作业,想来,小乐他父亲就是在那一段时间被李伯伯找去打石的。当时,姥爷则负责把这山林里的矿石一车车地运载出去,再经海路,销往东南亚。于是,这一番折腾下来,便也把当时已然脱离走私组织单干得有模有样的我老爸和唐叔叔引了进来,整一海运的线路都由这后来的俩哥们把航。
本来,这一方出钱一方卖命的买卖,你情我愿得并无甚特别,初初的几年倒也合作愉快。可命运偏偏重新洗了牌,新一轮的格局搅乱了各玩家之间的平衡。命运这牌是这么洗的:李裔寒他姥爷卧病在床,不久便撒手归去,可养子不欲继承家业,便由初初长成的女儿接了重担。据说,这素秋阿姨年轻时,甚是意气风发,巾帼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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