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包好河泥的鸭蛋埋进去,然后在沙堆上继续烤火。听说,小伙子吃了烤鸭蛋后盛赞色、香、味俱全,小姑娘却冒出了一句十分不合时宜却叫小伙子渗到骨子里的话:“当然啦,这河泥敢情就是鸭屎沉淀下来软化掉的,这么包着烤,味道能不渗进去啊,营养着呢。”
我当场,几欲笑翻。何静媛讲着讲着,眼角也渗出幸福的泪来。她喝了口水,转头问我:“林小七,这是命中注定的吗?你们俩兄妹,怎么都是在水里遇到生命里的唯一?”
“后来呢?”我不答她。或许,这也是这女人没必要羡慕我的又一个原因吧,不管怎么样,六哥始终在她身边,可是,李裔寒离开了。何静媛说错了,我不是在水里遇见他,但那个瀑潭却真的让他成了我生命里的唯一,却是不该有的唯一。
“后来。后来就是书泽去了北京念书,我初中没读完就跟过去了。书泽回来,我就又跟着他回来了。书泽想在厦门支持我去读成人大学,本来已经联系好了网络学院的一位副教授,后来被你老爹发现了,他给了书泽两条路选择。如果跟我在一起,这辈子也决不能娶我;要么,老头子也有办法让我们俩再不能往来。你不知道吧,你家老头子在你们郊区那山头上捐建的养老院地下室,可是他专门用来组织打手训练的。”
“听闻过,他曾经做过走私,养打手也不奇怪。所以,六哥选择了第一条,你也同意了?”我讷讷地问。
“是我选择的。书泽在你老爹那边跪了一天一夜,你那老爹自己跑来找我了,屁话也没怎么说,只是说他不介意他儿子有这么一个半个情人,但如果他儿子没能力掩护好,后果自负。我当时太年轻,给吓傻了,怕书泽真的丢下我,就去装了这密码锁啦,把书泽骗进来关了整七天,后来我们俩抱在一起实在饿得不行了,我就告诉他密码啦。林小七,你家那老爹非一般地有气魄,你们一堆屁孩子要正面跟他对抗,还嫩得很呢。”
“你说的没错,我那老爹真把我隔离了,我可从来都不知道你们这些事,真不容易,连捕个风捉个影都难。保密工作很到位。”
“你们那一大家子常年在外奔波,一个个独立战斗,如果不是私下里查来查去,谁能知道彼此啊。所以,平日里查到些把柄,不到利益冲突时也不会捅出来。你看除了你大妈干着急,也没人敢跟你六哥提婚事。都明眼着不是。”
“被你说得,我倒羡慕起你的自由自在来了。那这一次六哥介入,我能有几层把握找到裔寒?”
“说不准。看他带回什么信息了,这一次的事情,我们也太过于后知后觉啦,也没收到什么特别情报。”
“后知后觉?什么概念?”
“那天你和唐剑青闹完别扭,书泽回头吩咐我探听时,所有能查到李裔寒的信息渠道都被人为地切断了。自从四年前李裔寒走后,李家就控制了这条信息命脉。源头在李季凡那,你那神通广大的未婚夫都讨不到便宜,我看悬了。你们家老狐狸可能才知道大方向如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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