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这事还是在宿舍里炸开了锅,年轻的我们第一次见识了社会的残酷,三年半的欢笑到那最后半年里,开始惆怅。
可我确实真没有想到,梁启星的成功,原来是来自李家的力量扶持。我还安慰自己,许是这家伙真的是好才气遇到了好运气,再加上一个赖脾气,厚着脸皮真的给他撞见了识才的伯乐也说不定,就像他一回到厦门,就有人把他推荐给剑青一样。
我的心里,猛地一惊!
是了,他一回到厦门,就有人把他推荐给剑青。一切顺乎巧合得天衣无缝,太过于完美了,就像精心计划的流程,一步一步进行得有条不紊。
梁启星是有计划地接近剑青。他不想我嫁给唐剑青!
我拿出手机,直拨梁启星的手机号码。我从来,最不喜欢玩猜谜游戏,梁启星对此再了解不过,偏又要把我引进迷宫里去。如若他此时在我面前,我真想一把把他推大街上让车流把他轧成人肉饼。
“梁启星!你耍我!”一接通电话,我劈头盖脸就吼。
“嗯……”一个抑扬顿挫拉长了调调的回复,还没睡醒呢。
“你想干什么就直接说,何必费尽心思摆道谱呢。你这么赌定剑青不会把你送去吃牢饭?”我想,只有最直接的刺激才能让这家伙醒神。
“啊!你知道啦!”果然十分的有效,电话另一端的声音精神抖擞了起来,我想把电话砸过去,“小忆,你办事太有效率了。”
“少来这一套。你想告诉我什么,就直接说吧,何必捅出这么一个大搂子让剑青收拾呢?”
“点破不值钱啊。有些事,直接说就不好玩了。”
“包括剑青把你送监牢里喂喂蚊子也很好玩?”
“他不会。”
“他不会,李季凡闲着没事干请我吃饭?”
“哦。他是闲着没事干啊。你见过他回厦门时,哪一次是办公事的?”
“……”我直接无语。连李季凡来找我这样一件即时发生的事情都没让他小惊讶一下,明显就是预料到了,计划精细到这步骤,偏要继续装蒜。我强忍了一口气,淡淡道:“哦,那我多心了,挂了。”
“小忆,先别。”真是郁闷,老虎不发威,真把我当hellokitty了。我非得耍个狠样,电话那头才能急个样子,“你的准夫婿能耐大得很,结婚之前,不想进一步了解下吗?”
“嘟嘟……”梁启星那家伙,说完便直接挂了线。我彻底怔住了,反应不过来他这话里的意思。
莫非,梁启星揪住了剑青哪一条不可见人的小尾巴?
我仰头,阳光真好!
只可惜,此间的年少,经不住流年,长大后的我们,原来相聚与别离,再不能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