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的榻榻米抱枕,从客厅玻璃隔板的一侧横空飞来,落点准确无误。梁启星弯腰捡起从他后脑勺上弹落在地的抱枕,朝我身上扔来,窃窃笑着:“多年不见,土八路你还是如此野蛮啊。”
肖雨霖走过来盯了梁启星半晌,无限鄙视:“你以为你如今披了羊皮,就真成小绵羊了?我看你那羊皮后面就还夹着那条大灰尾巴。”
“我好歹是披了羊皮。土八路嘛,还是土八路的本色。这个嘛,以不变应万变,这时代不是能包容你的。”梁启星说着,抬手挥了下额角,像极了他年少时耍酷的动作。他不再理会肖雨霖站一旁把上下两排牙磨得“霍霍”响,极是淡定地把笔记本电脑移到我跟前,转头对着我,认真道:“炒黄金。风险不大,输赢也就娱乐娱乐。反正你现在闲着也是闲着,看看吧。”
我盯着梁启星,他眼神的认真过渡得太快,我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原来岁月真的可以这么改变一个人,刚刚一番轻松的打闹,我还暗自窃喜着梁启星并不如我这些天以来想像的那样伤情,然而只是这么一瞬的幻觉。他轻描淡写的言行,和着淡定的气息,有着我并不熟悉的从容,让我隐隐地觉得一股莫名的压迫感,好似我接受他的建议,就是这么铁板上钉钉的事,不容抗拒。
“你在北京,培训过摄心术?”我把笔记本摆正,收回视线,开玩笑地问道。
“算是吧,看来有效果。在北京时的一位总管曾说,当你内心集聚着某种强烈的意向,你在表达时,对方就可以从你的言行里或多或少地感知到这样的气息。”梁启星站起身,从西裤兜里掏出烟盒,拿出一根叨在嘴角,“小忆,你还是这么敏感。”
“这么说。你这可不是让我看看而已咯。”我抬头,盯着梁启星,看他昔日光彩透亮的眼眸里,已经迷蒙了一层看不真切的朦胧,悄无声息地渲染着沧桑与成熟。我看不出他葫芦里卖着什么药,我对投资不感冒,他知道。
“哇塞,这条看起来像蚯蚓的曲线是什么?”肖雨霖窜到我们身后,兴致盎然。
“美元贬值,黄金该升值了。”梁启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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