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将日渐减少。那个能分解酒精的什么什么酶,便是其中一种,于是我常常连闻到红酒的味道,都会轻微地反胃。肖雨霖曾在听闻之后,觉得这现象甚是匪夷所思,围着我绕了三圈,悠悠地赞叹我的人生乐趣平生少了一样。我觉得,这本来就不是属于我的乐趣,而且我非常明了,我的未来也无需在酒桌上拼搏。
我常常借以远离不必要的觥筹交错。诸如此时,我得以独自静立在卧室的阳台上,高举着左手,在月光下晃动着午宴时剑青在长辈们跟前为我戴上的钻戒,赏析它的精雕细琢。其实没有太阳光,它根本无法闪亮我的眼。远远地,肖雨霖在水榭亭台上朝我挥着酒杯,她周边晃动着的,都是剑青和几位哥哥的朋友们。用四嫂的话说,这个时候这些人谈论的,也就是爷们的话题,我不感兴趣,不代表肖雨霖不感兴趣。更何况,她一直都巴巴着我的六哥。
刚上大学那会,我们宿舍里的六个小女生都嘛怀揣着各自的梦想,每每入夜熄灯了,都要在被窝里意犹未尽地畅想未来。
在那个纯真的大学时代,一伙小姑娘家,都喜欢聊的话题无外乎帅哥,聊到帅哥自然就会延伸到“公子哥”,再聊就继续延伸到从八卦的学姐们那里听来的,某某美女如何禁不住诱惑舍了帅哥拜倒在公子哥校门口停着的名车下的段子,原因是“公子哥”兴许没有帅哥有才有貌,但他们有财。
那个时候,我才刚进大学,还未怎地见过世面,自然也并没有意识到众舍友们所谈论的“公子哥”们,就是那么真真切切地在自己身边绕来绕去的一伙人。可是,肖雨霖那时候纵然还不了解我的身份背景,也已经特有前瞻意识。她说:“照这时代的发展,帅哥和公子哥总要归于一线路的。你看,现在有钱人都嘛是有胆识先闯出一片天的,有钱就能娶漂亮老婆,生的漂亮儿子又有机会接触上流社会接受高等教育,俩优质基因结合,出产优质种子的机率本来就高,再加上肥沃土壤培植,这种子不优质都难。”
这不免让我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一则笑话。美女写信向博士表达爱慕,她在信中向博士展示了这样的未来蓝图:如果我们结婚,以后我们生的孩子拥有我的美貌,你的智商,那将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结果,博士回信中答复,万一这孩子遗传的是我的样貌,你的智商,那将是多么不幸的一件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