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地怯怯抬头看了半天,他还是不给我点好脸色。我只好伸手抚慰抚慰,手指头才刚碰着他的脸,即被他一掌抓了去,连唇都被掌控。剑青这吻,很不友好,重重的,紧紧的,似乎夹杂着沉沉的发泄,很不似平时的温柔。许久,他才放开我,声音冷冷的:“就算不稀罕,明天我也是会来接你去‘瀑霞山庄’。”说完,转身就走。
我一屁股坐在床上,很是怀疑老爸请的狗头风水先生算的什么鬼吉日。剑青这么看都不看我一眼就潇洒地甩门离去,还真是头一回。不是说,两个人的新生活,都是从婚后开始的吗?怎么我们才刚要订婚,就先把谱给摆上了。
实在是流年不利。
一早下楼,剑青正跟老爸泡茶,听到声响,才抬头朝我这边看了过来。我回望着他,看他修整光洁的面庞,镶嵌着略略疲惫的双眼,而这双眼,此时却叫我有些莫名地畏忌。
我慢慢地蹭过去喝水,老爸对着剑青,缓缓地吩咐:“早上去‘林屋’祭拜后,就直接去‘瀑霞山庄’吧。中午的宴席都是长辈出场,不要迟到了。时间紧了点,小七快去吃个早餐就出发吧。”
“好的,爸。”剑青应得极其顺溜。我抬眼瞧着老爸,有些不解:“老爸,您不一块过去?”
“我昨天和小六去过了,那一边也都整理好了。你都要嫁人啦,该独挡一面了。”
“好吧。您这么急着要把我扫地出门,我就只好委屈点了。”我对着老爸耸耸肩,转身去吃早餐。
“林屋”是以前我和阿奶一起住过的一栋地主大宅式的老旧别院,座落在镇区边上那个青山绿水环绕却镶嵌着特特纯朴的村名的山林间,那一片层叠的山林滋养的小山村,就叫“小山”。
据说,我那苏州来的姥爷去印尼淘金前,因为避难偶然间躲到了小山。待到姥爷终于寻来了机会偷渡时,是小山里的村民往他行囊里塞那如今用来喂鸡喂鸭,当时却也是掏空米缸哆嗦出来的糟糠巴巴。发迹后,姥爷感念小山的恩情,领着女儿回到了小山。
而闽南,是典型的丘陵地带,绵延的小山脉层层叠叠,偶有山涧小溪顺流而下,接割一片的郁秀葱翠。姥爷修建的这栋曾轰动一时“林屋”,就掩没在这样的葱翠里,春夏的季节,水量充沛,那缓缓的山涧小溪,都可以漫过门前下排的石板桥,每每这样的时节,阿奶连菜都是在这溪里洗的。
近些年来,山村里的家家户户也都拉了自来水管,将山泉直接输引到家里头,于是,山头林间,随处可见石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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