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给一起带回去。”
“是!”众除魔师听从了轩濯的命令上前带走了佳佳和她的食人魔哥哥。
“他们会把那对兄妹怎么样啊?”安小莫探求似的看向轩濯。
“那个男孩已经死了,只有把他的尸体烧掉才能杀死变成食人魔的他。”轩濯面无表情地说道。
“啊!”安小莫垂下了眼帘,胸口无比沉重。“那个女孩呢?她现在还没有变成食人魔,难道你们也要烧死她?”
“那是他们自找的。是他们触犯了生者与死者的禁忌。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救其他的生者。”轩濯平静地说着,眼中泛着死灰的黯淡色泽,在他的眼里两个无辜孩子的生死只是自然争斗中被淘汰下来的弱者。只有死亡才是他们的价值所在。
安小莫皱起了眉,她讨厌这样的轩濯,冷漠没有感情,整个人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病态而绝望。
萧雨解除了对萧鳍的降魔术,萧鳍身上的咒文逐渐消失了,眼睛也慢慢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他从地上坐了起来。安小莫见状连忙紧张地扶住萧鳍的肩膀问道
“萧鳍,你没事吧?”。
“我没事,不用担心。”萧鳍虚弱地说,脸色苍白地吓人。他抬头望向萧雨。
萧雨冷哼了一声看也不看弟弟一眼转身离开了。
“你姐姐真惹人讨厌。”安小莫不满地瞪了一眼萧雨离开的背影,悻悻地对萧鳍说。萧鳍沉默了一会儿才转过头对安小莫说:“刚才谢谢你。”
冷汗打湿了萧鳍的额发,漆黑的发丝柔顺地贴在他俊美的脸上,眼神迷离带着罕见的柔弱与性感。看着这样的萧鳍,安小莫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这时一个除魔师过来小心翼翼地替萧鳍包扎了伤口,安小莫认出他是昙天大叔。
“昙天叔叔,他的伤口严不严重?”她紧张地问道。
“伤口不是很严重,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昙天粗声粗气地回答。他在为安小莫闯了祸而生气。
包扎完伤口,昙天利落的背起了萧鳍,不知是他动作粗暴了一点,还是萧鳍故意装的,总之萧鳍开始歪着嘴喊痛。安小莫担心地上前想查看伤口却被昙天拒绝了。
“这个臭小子,不给他吃点苦头他是不会学乖的。”他是看着安小莫说的,可是却是说给背上的萧鳍听的。
“哎呀,昙天老师,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得意门生,身为老师的你怎么忍心虐待自己的学生?”背后的萧鳍听到昙天的话开始不爽了,立刻开口反驳。
“你还好意思说是我的学生,带到你这样不知死活的学生的我真是倒霉透顶,这次回去我一定要想个办法把你从我的班开除。”
“老师,你把我开除了你的班里就再也没有我这么优秀的学生了。”
“你?优秀个屁!臭小子,回去给我关禁闭!”
昙天气呼呼地骂着,却有些乐在其中,他和萧鳍两人看上去就好像一对父子在吵毫无营养的架。
“原来昙天叔叔竟然是萧鳍的老师。”安小莫有些小惊讶。“不过,你们真像一对父子呢。”
“靠,我有这种儿子的话我不活活被他气死?”
“切,我爸才不像他这么小心眼呢。”
两人异口同声狡辩道。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你们两个确实像父子。”安小莫不理会两人的辩解挥挥手一副确实如此的表情。
“嘁!”萧鳍和昙天再次很有默契地往不同方向别过头。
“噗哈哈哈哈!”安小莫忍不住笑了出来,接着她看到了站在萧鳍他们身后的轩濯,只见他正冷冷地盯着他们,一瞬间安小莫注意到他俊美却病态的脸孔隐约闪过一丝的苍白无助。
忽然轩濯发现小莫也在看便立刻面无表情地转身走掉了。
安小莫望着他孤寂的背影忽然感到莫名的悲伤,鼻子一酸一滴眼泪滚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