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是忘了是哪首歌的歌词了。
热闹了一整天,晚上聚餐独独去了玄辰雨。
萧东雨和小爱的心情都有些黯然,不过还是尽量没把心情写在脸上,和大家一起高兴地玩着,唱着。
到散场的时候,白藏锋忽然问:
“哎,我们在庆祝什么?”
“……”
“庆祝东雨可以开口说话了。”
“噢。”白藏锋迟钝地应了一声,然后又问:
“为什么?”
“因为大家都高兴不是吗?”
“不,我是问东雨为什么能说话了。”
这次,白夕可和李天道没有代答,也都把视线投向了正在走神的萧东雨。
“因为……很多事情忽然想通了吧……”
“那原来是你故意不说话的?”
“……”萧东雨回答不上来了。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怎么回答?
“唔,这个问题,天道,我们可以深入研究一下,这是个不错的课题。”
三句话不离老本行,白藏锋的心思又沉浸在他的学术研究和实验里去了。
李天道无奈地耸耸肩,白夕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一旁的申白沉吟了下,很认真地说:“我倒觉得,说不定跟天体运动有关,就好像月亮可以影响潮汐一样……”
“你快拉到吧你,赶紧的,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哪儿有事儿哪儿都有你,烦人不烦人?还天体运动,还潮汐,你怎么不说是星象?”
白夕可胳膊肘戳了他一下,没好气地吐槽着,申白非常不介意,点点头,说:“嗯,差不多一个意思。”
“滚!”白夕可彻底暴躁了。
申白悻悻然地耸耸肩,离白夕可远了几步,说:“那我滚远了你别叫我回来啊……”
“思想有多远你就滚多远!”
申白大步跨过来抱住了白夕可,说:“你就是我的思想,你在哪儿,我就得在哪儿。”
“咦――”其他几个人抱着肩,一副冷得受不了的样子。
萧东雨吐槽说:“要不要这么肉麻?今天你是去看科教片了还是去看什么了?”
“是纪录片。”申白纠正道。
“有什么区别?”
“区别可大了,科教片是……”
“咳咳。”白夕可冷着脸咳嗽两声,申白乖乖地住了嘴。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天道溜到一边去了,抬头看着天上遮住了月亮的云。
忽然想起一首歌,是首老歌,也就记得一句歌词:“只有云知道”。
不知道,此时夜空里的朵朵云彩,是否真的知道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