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体力不行,又是不吃不喝的,再加上精神紧张,没多会儿五岁的叶残零就因为缺氧休克昏厥了过去。
起初这伙人以为这孩子有什么病症,还都挺紧张,找了个面善的假装是孩子的父亲送去附近的小诊所,确定身体没问题之后这伙人放了心,把叶残零往里屋的床上一放,几个人在外头吃吃喝喝起来。
“哎,你说那个律师会给钱吗?”绑匪甲一边吃着花生一边往里屋瞅,忍不住好奇问了句。
绑匪乙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冷笑道:“哼,给不给钱都无所谓,反正我们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目的又不是勒索他。他最好是能老实,要是再有下次,恐怕就不是绑架他儿子恐吓拿钱能解决的了。”
绑匪丙压低了声音问道:“你说那个律师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给我们这么大笔钱做事?”
绑匪乙瞪他一眼,也扫了绑匪甲一眼,警告说:“不该你知道的最好别问,小心……”说着,做了个割脖子的动作。
“……我就是好奇……”绑匪丙觉得委屈,这儿又没外人,他问问怎么了?
绑匪甲也是做了爸爸的人,想到家里的孩子不仅担心起叶残零来。
“那孩子不吃不喝的,要是他那个当律师的爹一直不联系我们,那……”
绑匪乙像是早有对策,吃着菜不急不忙地冷笑:“要钱还是要儿子,要是你你怎么选?”
“可是十万块的确是笔不小的数目……”
“那是对你来说,你知道他们做律师的接一个案子有多少律师费?你没见他住的什么房子开的什么车?别说十万,二十万他也拿得出来,再说了,我们也不是为了钱,我们的目的他能不知道?他得罪了谁,谁是什么人他能心里没数?”说着,绑匪乙再次冷笑,“他要是真不知道,他早报警了,电视上早就开始播了。”
“可是那孩子……”
绑匪乙不耐烦得摆摆手:“放心吧,最迟不过明天中午,要么有人送钱,要么就有人通知我们放人。我们不过就是跑腿的。”
绑匪甲还是很担心,想再说几句,看到绑匪乙不耐烦地表情也只得闭了嘴。要不是为了他父亲的医药费,打死他,他都不会做这样的事。要是没伤害那孩子还好,要是那孩子有了什么事,他这一辈子都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半夜叶残零醒了,嘴唇已经干裂得有了爆皮。
“呜呜”一阵哭,终于抵不过饥渴,叶残零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几口水,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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