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邋遢得跟中年大叔似的?胡茬长得老长;头发几天没洗,油得一缕一缕的;然后眼睛跟拍国宝宣传片似的一样眼影很深。
事后白夕可和白藏锋都觉得可惜,居然没有把他那个时候的样子给拍下来,要是有那些个照片在手,以后要他“帮忙”什么的不是轻便多了?
李天道走的那天他们都去送行,病房里没人,于是也没人看的一些事的发生。
从机场回来,白夕可总觉得萧东雨好像哪里不一样了,可是也说不上来到底哪里有变化。白藏锋笑她多心,还说她:“不简单啊小夕子,终于有点儿女孩子的样子了。”
“什么?”白夕可不解,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哥哥有了这样子的感慨,心里还有些美滋滋的。可是接下来白藏锋的话――
“像女孩子一样小心眼和神经质啊。”
“喂,哥,你这是在开地图炮。”
白夕可挥着拳头,作势要打过去。
白藏锋弓起手指摸摸下巴,一副恍然的模样看着她:“咦,我刚才说什么了?”
“哥,不带你这样的,老欺负人家。”白夕可嘟起嘴,假装生气。
白藏锋搂着她的肩膀刮她的鼻子,说:“谁敢欺负我白藏锋的妹妹?说出来,我咬死他。”
白夕可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捶了他一下。
“走开啦,我要给东雨湿湿嘴唇。”
说着,走过去倒了杯温水,撕开一包棉签,坐在床边轻柔地一点儿点儿沾湿萧东雨的嘴唇。
白藏锋坐在窗台上看着妹妹,觉得其实白夕可也挺有女人味儿的,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这不是也挺会照顾人的吗?想起那天李天道生日时白夕可跟叶残零的互动,白藏锋戏谑地笑着,问道:
“哎,小夕子,今年十七岁了吧?”
白夕可无语地回头瞪了他一眼,送了两颗卫生球给他,懒得回答他的白痴问题。不过,这话肯定就是个引子。
没错,知兄莫入妹,白夕可预感没错。白藏锋接着说道:
“是不是也该找个人谈谈恋爱了?”
“什么?”白夕可惊得失手打翻了塑料杯子,水洒了一桌子,也洒在了萧东雨的枕头上。
白夕可转身看着哥哥,不解地问:“哥哥你是认真的吗?不要开玩笑好不好。”
白藏锋虽然是戏谑,可是也没想到妹妹反应会这么大,一边帮忙擦着桌子上的谁,一边按铃叫了护士过来换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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