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再者,若以常理推断,琉璃技艺既然是简府的立家之本,又怎会被一个新进府的丫鬟轻易窥视到?况且,那丫鬟还是后院做杂活的粗使丫头。这叶西仪因办学,又说是本州知府的亲戚,在城里很有名望,颇受尊敬,因此,众人都道是简府鬼迷心窍,硬要迫害一个无辜小女娃。”
“无风不起浪啊!若那女童并无令人龃龉之处,又怎会惹这么多波折?阿海,你怎么看这事儿?”
“正如世子所言。阿海觉得,那叶家女虽胜了官司,但终有疑点。”
“那萧家呢?萧黎禾又是什么情况?”
“萧家世代居于琅轩,是本城仅次于简府的大户。不过,这两家有积怨,是世仇。萧黎禾十六岁掌管家业,颇有些手段,交游甚广,人缘很是不错。他的外舅祖父,正是本州知府。殿下,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做?”
“不管是叶西仪,还是萧黎禾,这两个人都让本世子觉得阴险狡诈。虚伪狡诈又贪婪之徒,就该揭开他们的真面目,让世人见到他们龌龊之处!接下来,本世子仍留在集贤院,你与阿昌在外,继续查探这两人,定要捉住他们的痛脚。到时候,你们与本世子里应外合,将萧叶二人一网打尽,报了本世子的睚眦之仇,也给简府出口恶气,同时,也正是为本城的老百姓做了件好事。”
“遵命,殿下!”
阿海告退,使出轻功,仍依原路返回。
裴安然则又回屋里,睡觉去也。
过了两三日,县学官简府三爷简谦带着人到集贤院,说是接到举报,来查集贤院不法之事。
“例行公事,不便之处,还请老督学多多见谅。”简谦十分谦恭地对孔详说道。
孔详也是做过督学的人,自然知道官场办事的规则。也不拦他,客客气气地带着他到校园里察看。简谦要看哪里,孔详便带他去哪里。
走了一圈,风平浪静,什么也没发现。
先礼,礼够了;后兵,孔详便该发难了。
“简学官可否给个解释?”
孔详的语气不轻不重,脸色却莫测高深。虽说他从官场上退了下来,但本州内,谁敢不给他面子?
“一场误会,一场误会。”
简谦连连陪不是,孔详却不肯罢休。
“怎么个误会法?还请简学官明示。”
“这……今日早些时候,学生刚到衙内,便见门上躺着一封信。里头说集贤院有不法之事,听之任之,只会危害我朝根本。如此说法,令人不得不戒备。学生只能冒着被老督学责怪的风险,前来一看。”
“一封无主匿名信,几句危言耸听,便吓到你了?简学官,你看得到那信上所言,为何就看不到老夫督学州学二十余年,不曾被人诟病过一句的事儿?有老夫在,集贤院怎会有那等事发生?!”
“是学生的罪过,请老督学息怒。学生敢担保,不会再有下一回。”
虽说孔详不再担任官职,但简谦虚并不敢轻视他。孔详在任时,教出了三任状元,而这三位,如今已是位高权重。就连他的弟弟,简府的那位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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