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的人,留他在一旁听他们谈公开考试的具体方案,确实不怎么合适,便叫了小厮来领他去会客室呆着。
六哥儿不情愿,在场总共就四个人,就他被排除在外,他心里能舒坦?可叶西仪让他走,他还是得离开。临走前,他气恼的瞪向萧黎禾,正见对方笑得像只狐狸一样,十分得意。
六哥儿走后,学院的三位主事人一起商讨关于考试的事情。因为叶西仪已经想好了方案,并且具体操作跟上一次差不多,便没有花多少时间,只需定了考试的日子,会议就散了。
开完会,叶西仪想起被带去会客室的孙六哥儿,便辞别孔详,出了门,往会客室去。
萧黎禾跟在她身边,观察她的表情,并没有特别之处,想来那傻小子喜欢她的事情,她未必就知道,又或者,没有抱着同样的心思。这么一想后,萧黎禾的心情又好了几分。
“那傻小子是谁?”萧黎禾问道。
“以前帮过我的人。”
这个以前,自然指的是在水尾村的时候。萧黎禾听懂后,又不免好奇:“你还跟他联系?不怕因此再惹出后患来?”
行走的脚步微一顿,叶西仪镇定地摇头:“他不会。我已经叮嘱过他了。”
“为什么那么信任他?”萧黎禾问道,同时,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因为――在我因遭受不公而要厌弃所有世人时,他就像一道光,驱散了我心中的暴戾。他帮过我很多。”
初次见面时,他送她去杨大夫家治病,让她得以与师父相遇。后来,被关祠堂时,六哥儿违背村里老人的命令,给她送吃的。乃至,他来城里念书,人不在村里时,还是叮嘱玩伴们照顾她。这些事情,哪怕是点点滴滴,她都不曾忘记。
听起来可真伟大。萧黎禾暗地里撇嘴,扶着她的双肩,笑眯眯地说道:“对表妹这么重要的人,表哥也很想认识。”
叶西仪狐疑地看着他,这人,又要耍花招吗?可孙六哥儿没惹到他吧?
没过多久,两人相携进了书院的会客室。
孙六哥儿正无聊地坐在里面,支着下巴,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一见她露面,六哥儿精神又来了,站起身来,迎向她,
萧黎禾暗笑着,抢在他开口前,挡在叶西仪跟前,热络地说道:“孙公子是吗?听表妹说你曾经很照顾她,身为她的表哥,我很感激你的义举。不过,表妹既已回到我身边,以后就由我和我家人来照顾,也请孙公子不必再担心。”
孙六哥儿面上的笑一僵,想要绕过他。可萧黎禾偏跟他作对,六哥儿转到哪里,他便跟着挡住那方位,逗着他玩。绕不开,六哥儿只能气愤地瞪着他。
“萧黎禾你干嘛,玩捉迷藏吗?”一直被挡在他身后的叶西仪不耐烦地推推他。“快让开!”
难道他不觉得自己的举动很幼稚吗?这样转来转去的,两个人都不是小孩子,他们不嫌丢脸,她都没眼看下去。
挑挑眉头,萧黎禾识趣地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