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院就会因招不到学生而关门。我家虽有些家底,却不比你简府耐折腾。书院我投了大钱进去,万万折本不得,还请简少爷多体谅。”
“我有证据证明你是叶小花!――清风苑跟会婵娟的管事跟下人们都喊你为少东,是也不是?”
他为何说起会所的事情?心有顾虑的叶西仪不免惊疑。难道他连那儿的详细都知道?那――他知不知道那只雕花琉璃碗的事情?
叶西仪不断揣测着,放于矮几下的手握成拳,稍一迟疑,还是答道:“是。那又如何?”
“我去官府的备案查过,那产业登记在叶富贵名下。叶富贵,水尾村人氏,正是叶小花的父亲。去年冬末春上,叶家因家贫,将叶小花卖入我府中为奴,签的十年卖身契。过了大概一个月时间,叶小花失足落水,溺亡,被家人领回,死而复生。此后,叶家忽然发迹,在城里经营起产业来,便是会婵娟与清风苑。既然你承认是那儿的少东,你还敢说,你不是叶小花?你还敢说,你不曾拜村医杨世杰为师,学习医术?”
“简少爷要说的,就是这些吗?”叶西仪不动声色地追问。
见他点头,她暗暗松了口气,将随身携带的身份文牒递给他。
疑惑中,简昱韫抬手接过来,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张州府颁发的身份文牒,用以证明叶西仪的身份。
“这……”
“这?――这本是我的私事,不过,简少爷非要知道,我也只能说了。来此之前,我长居州府,去年十月,因为――”说到这儿时,叶西仪略一停顿,将目光移向萧黎禾,向他投去示意的目光,然后,继续说道,“因为萧老板的缘故,我过来游玩。正巧碰上我的义父,也就是你口中的叶富贵。那时的他,正跟此时的你一样,将我误认为叶小花。后来,我才知道,义父因长女失踪,悲痛难忍,便提议让我当他的义女。我自幼父母双亡,也就答应了他,当叶家的义女。”
叶家义女一事,她可不算说谎。前世身为叶家女,体内流的却不是叶家的血。今世重生于叶家,流的是叶家血,灵魂却是无所依靠的游魂。尽管,此生她已决定,要把另三位家庭成员当成真正的家人来对待,但这种认同,更多地来源于他们四人共患难时自然而然生出来的感情。这一世,叶西仪将叶富贵跟郭氏认同为家人,可这并不等同于,她将他们认同为自己的父母。
“至于你所说的叶小花,其实我是知道的。先前一再否认,也只因那是我义父义母心中的痛楚,也是我避之不及的地方。”
接收到她的目光暗示,萧黎禾心领神会,等她的话刚停,便接口道:“西仪是我的远房表妹,是我外舅祖父那一路的亲戚。此前,确实长住州府。去年十月上,应我之邀,来琅轩游玩,也因此与叶家结缘。”
早在拿到身份文牒时,叶西仪就意识到,她要变成叶西仪,就要推翻与叶小花有关的东西,比如叶小花的父母,她的师父,她的医术,等等。并且,她跟萧黎禾两人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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