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没办法证明它是最好的,但几个月后却未必。”
事实胜于雄辩。集贤院开学前已经做够宣传,接下去,就看叶西仪以及书院的老师们怎么给它积攒名声了。
“过几天,我打算公开进行一次考试。”叶西仪又道,“考到前三名的学生,不论出身如何,我会让他们免费入读一年,并提供每人十两的奖学金。”
“如果是穷人家的孩子呢?你也让他们入读?”
“对。”
“可是,”萧黎禾不解,“你当时不是说了,集贤院只收权贵子弟入读吗?”
“我是那样说过,不过,这并不妨碍我收几个优秀的穷孩子。办学堂,是一门生意,又不能只当做生意来经营。它不像买卖货物,银货交割完毕就完事。想把它办好,比光鲜的门面更重要的是,它得有名声。集贤院刚办起来,它的名声从哪里来?从我聘请的那些老师来!不然,你以为我为何狠心砸一千七百两去请七个老师?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学堂是教书育人的地方,有没有成果,归根到底,还在仕途一道。你也是富贵出身,富贵人家的孩子,知道自己用功的有几个?因此,我需要在金贵的他们之间放几个跟他们截然不同,又勤奋努力的孩子,刺激他们。只有当学生的父母们看到孩子的转变,让外面的人看到集贤院在科举上的成就,它才最终成功。否则,再好的师资跟服务,都无法让它长久的维持下去。”
“你说的,倒真像那么回事。不过,我于此道并不精通,我只想知道,我投的钱,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顺利的话,下半年。”
“若是下半年回不了本,怎么办?”
“一定可以。”
其实,萧黎禾倒不是那么着急收回自己的钱,只不过,看到叶西仪拿一本正经又十拿九稳的模样,他就忍不住要在言语上逗弄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