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了起来,后来听说,死掉了。总之,我见了之后,做了好几晚的噩梦,就连现在,也经常被吓醒,就怕她来找我。我想着想着,她竟然真的来找我了!堂哥,好可怕啊,怎么办?怎么办?”
“昕儿,别怕。”简昱韫安慰道,“估计是你看错了。你瞧,咱两在这里待了那么久,一直看得到那边,就是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你不要自己吓自己,万一吓出病来怎么办?放心,没有你想的那种东西。”
“堂哥,我好怕!”简昱昕激动地抓着他的衣服,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我才不是在那边见到的,我是在我娘经常去玩牌的地方看见的。是真的,我瞧得可清楚了,我认得她!她是那个刚进府的小丫鬟,被我欺负过的,我认得她!我觉得,她回来找我报仇来了!呜呜,堂哥,怎么办?我怕鬼!”
“哎,昕儿,你冷静点,别怕,堂哥在呢。”简昱韫无奈地安慰着他。堂弟说的事情,有几分可信,又不太可信。说它有些可信,是因为昕儿不是说谎成性的孩子,况且,昕儿与他向来亲厚,对他很是坦诚,而且,昕儿能将事情说得有模有样,又不像捏造。说这事不可信,理由很多。先说这青天白日的,怎么会有鬼出没?再则,昕儿说那丫鬟跳湖死的,就算死后化鬼,又怎会出现在别处?还是会婵娟那种热闹,人气鼎盛的地方。
难不成,昕儿病了?简昱韫猜测着,便将手搁在他额上,发现他的体温确实有些偏高。原来,是病邪入体,才令他胡思乱想。
而后,尽管简昱昕不情愿,简昱韫还是将他送回了他简慨所住的东苑,并命人去请大夫。大夫来了后,确定简昱昕因长时间在湖边吹风染了风寒,体内虚火又重,身体确实有恙,才导致他最近思绪混乱,胡言乱乱语。
没人相信他的话,简昱昕气得直在被窝里打滚,不肯吃药,怎么哄都哄不来,病情反而加重了,也因此,他的病花了将近一个月时间才好。而那时,简府却因为他此时说的话,陷入了一场大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