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十分清香,甘甜。”简慷指着他身旁的小茶几上的茶壶道。
简昱韫拿起紫砂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品了一口,称赞道:“好茶!三叔真是有心,总记得父亲喜欢喝茶,时常来看望您。孩儿惭愧!”
“是啊,你三叔虽与你父我不是一母同胞,但与为父的感情却是众兄弟中最要好的。三年前,为父开始下不了地,走不得路,初时众兄弟姐妹还市场来探望,久了,就只剩你与你娘,还有就是你三叔了。就是你二叔,也比不得你三叔对为父的好。唉……对了,你五姑姑回京了吗?”
“未曾。五姑姑决定再停留一段时间,为连秀表弟寻找神医。父亲,若真找到那神医,孩儿便让神医也给您治病,治好您的腿疾。”
“傻儿子,神医你父亲我还见得少吗?为父这双腿已经废了三年了,吃多少药,看过多少大夫,连御医也请过了,都没用。为父如今也看开了,听天由命吧。以后咱们家的家业,要靠你支撑,韫儿,你务必用心学习经商之道,切不可有一丝一毫的怠惰!”
“孩儿明白,父亲不用担心。”
“你自小聪明、懂事又孝顺,为父自然放心。既然你今日得空,不妨给为父讲讲最近外头都有什么事情发生吧。”
“是,父亲。最近城里……”
等简昱韫从北苑出来,日头已经偏西。他的贴身小厮一早等着苑门口等着。简昱韫一见他,便知他有事情要报告,忙问道:“可是打听到了什么消息?”
“是的,少爷。”小厮恭敬地答道,“据说三十里外的小村子里有个姓杨的大夫,听说,他的医术十分了得。至于其他的,只能等到那里查问了才知道。”
“三十里外?还真有点远。现在天也黑了,你明日再去那村里查问,看看那神医是不是有个姓叶的小徒弟。若确定是他,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也把他请过来,知道吗?”
“好的,少爷,我一定把神医请来给表少爷治病,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