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三个孩子玩的好,他们三家的交情也不错。因此,栗子定亲请客,卢氏被栗子婶请过来帮忙。
卢氏从灶台边站起身,戏谑道:“栗子娘,这是你大姐吧?怎么人来了,你不往大屋里带,倒拉来厨房帮忙做饭?你也太失礼了吧!”
“芊芊娘,你不知道,刚才我姐在门口撞见叶家那丫头了!你也知道那丫头邪门,我怕我姐吃亏,着急先提醒她一番!”
“那丫头怎么来了?你还请了她家不成?!”卢氏大惊。
“我哪有那胆子啊?就算她家会送再多的礼金,我也不想她来毁了我家。”
“你们在说什么?说得这么恐怖?”胖大婶被她们说得云里雾里,插话问道。
“大姐,你先坐着,听我慢慢说给你听。听完你就知道厉害了。”栗子娘给她大姐找了把凳子,让她坐下,又接着说道,“刚才那丫头,你别看她小小瘦瘦的,很好欺负一样,我告诉你,千万别招惹她。惹她就死定了!”
“说的跟妖怪一样!”胖大婶自恃是见过世面的,便嗤笑她们大惊小怪。“再厉害也不过是个乡下小丫头。城里富贵世家的小姐,那算厉害吧?人家也得服管教。妹妹你就是窝在乡下,才变得这般胆小。早跟你说了,跟姐去贵人家干活,一个月的工钱能顶你做一年!”
“大姐,她就是个妖孽!我村里原来有个教书先生,那可厉害,谁都不敢惹,连村长也敬畏,那么有能耐的人,不就想教训那丫头两句,反倒被她没几下逼走了!听说,走的时候可狼狈了,连当月的束脩都不敢回来收。还有,城里周记米铺,你知道吧?那是我村里周叔公的四儿子开的。后来不是破产,商铺全倒了吗?你知道为什么吗?那是他家老子惹了刚才那丫头!周叔公说那丫头是妖孽,就把那丫头关在祠堂里一晚上,结果,当晚祠堂就给烧没了!周叔公也不能幸免,儿子的生意莫名其妙全毁了,还连累他散尽家财替儿子还债,最后竟在村里住不下,背井离乡,好不凄凉!你说,那丫头邪门不邪门?惹过她的,没一个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