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啊,又怎能怪他?而叶西仪也不想浪费时间去构写整套的说辞,以证明这个周老儿是个妖怪之类的祸害。这太傻了。
所谓,打蛇打七寸。要报复周叔公,很简单,只要令他失去所倚仗的势力,他在村里的地位自然一落千丈。也就是说,只要她砍掉了周叔公的“两条腿”,一切问题将迎刃而解。
月前那场暴雨将叶家的田地全淹了。这期间,郭氏卧病在床,叶富贵被关,那些田地自然无人照顾。等叶富贵的身体康复时,去到地头一看,那些庄稼早被泡烂了。今年的收成算是全没了,但叶家还要吃饭,并且,再过一个月,粮食收获季节到来,收皇粮的差役也会随之而来。叶家交不出粮食,只能用银钱或者布帛抵债。时间紧迫,叶富贵决定,先不管地里的活,他要跟媳妇去城里找活做,挣现成的钱来应急。心头有了主意,他很快将那想法告诉了叶西仪。经了一场无妄之灾,他整个人都沉稳了很多,也知道女儿比自己聪明,所以,有什么大的事情都会找她商量。
叶西仪听了,没有反对。她告诉叶富贵,他去城里打工正合她意,但,他要按照她说的方法去找活干。叶富贵不明其意,仍是答应了。
将家里、田里收拾妥当后,叶富贵夫妻开始进城干活。因为做的都是零碎的杂事,他们每日仍要回家休息。通常,夫妻两会在城门口分手。郭氏去找女人家做的活,而叶富贵则牢牢记着女儿的吩咐。
进城第一天,他去码头找活做,帮忙搬运货物。水尾村靠着的这座县城名叫琅轩城,本不是什么物产丰富、人杰地灵的名地,但因为城里住了大户简府,这地儿也跟着兴旺起来。因为走陆路成本贵,又不安全,这城里进出的货物十有八九都走水路。因此,叶富贵很容易就找到了活做。
干活间隙,他一直没停着,到处找人聊天。因为他那一副乡巴佬进城孤陋寡闻的呆蠢模样,工友们很愿意给他讲城里的奇闻异事,上至县老爷乌纱上有几根羽毛,下至这码头哪里的水最深,都如豆子般,随着闲聊倒了出来。叶富贵很认真地听着。晚上回家后,他就立即去找女儿,把一天的见闻都告诉她。
在码头搬了十来天货物后,叶富贵对码头什么区域停了谁家的船也摸了个清。这时,叶西仪让他离开码头,想法设法进入简府。初听到时,叶富贵并没有答应她。因为这简府正是之前叶小花被卖去当丫鬟的那户人家。因为女儿差点死在那,叶富贵对这简府十分反感。叶西仪却告诉他,他非去不可。
“我让你去那简府,又不是让你卖身去做仆人。我也不可能让你去做仆人。你不是说,简府最近在翻修院子,临时需要人手帮忙挖土砌墙之类的吗?你就去应征这类活,而且,一定要应征上。等你进了简府,你要仔细地看,仔细地听。然后,每天回来告诉我你看到的听到的。就跟之前一样。”
叶富贵仍是气闷,但心中隐约猜到女儿定是在谋划着什么,还是依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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