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一个多月,叶西仪的病终于好了。现在的她,不同于前世一米七零的高挑艳丽,这具躯体只有一米五出头,个头十分瘦小。又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以及大病,她的脸色蜡黄,看起来病恹恹的,十分可怜。虽说时间过去了一个多月,她仍无法适应这里的生活。没有现代化的媒体通讯,没有汽车飞机,食物粗糙更吃不饱。无论是叶家,还是放眼能望到的地方,处处都散发着这个时代贫穷落后的气息。
每天天刚放亮,她目送叶富贵扛着锄头出门,下地干活。而郭氏,因现在不是农忙时分,早早便徒步赶往十里外的城里找些散活做,或帮人洗衣服,或者做些杂役做的事情,都是些辛苦劳累的琐碎活,但求挣些银钱,以贴补家用。
多么贫苦的生活!叶西仪无法不感叹。同样姓叶,同样是叶家的女儿,前世今生,天壤之别。但这一世的父母,对于子女,虽则无法满足物质方面的要求,但却事事关心。他们把自己认为好的东西都留了大头给两个女儿。无论是一枚鸡蛋,还是一个地瓜,他们都当成宝贝一样,留给孩子们。回首看作为叶西仪的那一世,豪宅好车不用提,飞机游艇也不缺,永远不需要她亲自动手,一个指令,随时有拿她薪水的人抢着为她服务。可自从被叶老头带在身边培养后,她跟前世的养父母一年见一次面,剩下的时间,她都在学习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企业管理者。一日日,一年年,养父母眼中的温情与期盼渐渐消弭。她想起离开叶家的那一晚,她的养母曾说过这样一句话:“我就说,我们都不是冷情寡淡的人,怎么可能会生出像西仪那样冷漠的孩子呢?原来是抱错了!”正是养母的这句话,将她的抗争之心彻底击溃。在她已经变成那样的性格后,本该教养她的父母,却说出那样的话来……不过,没关系,她是冷清寡淡的叶西仪,所以,这个责任,就由她来背吧。反正她也无所谓了。
还有什么可在乎的呢?叶西仪从三十楼高处跌落,只怕早跌成了一堆破烂,否则,她的灵魂怎会进入叶小花的肉体?少了事业跟责任,就算叶西仪侥幸又活一世,也没了斗志。她很消沉,不说话,也不去想未来。
躺在床上养病的日子里,透过小小的窗户,她经常看见叶富贵背着叶小米在简陋的院子里转圈儿,跟她玩闹,把她逗得咯咯笑。郭氏则坐在一旁做缝补衣服,不时抬头跟着他们一起笑。当叶富贵跟郭氏外出时,年仅八岁、正是游戏年纪的叶小米,独自承担了许多家务活。扫地,洗衣服,甚至,一家人的晚饭也是她在做。叶小米给她端洗脸水,给她端饭,她甚至给她掖好被子才安心挨着她睡下。当半夜听到叶小米说梦话,喃喃地喊着“姐姐”时,叶西仪心里感觉很怪异,情不自禁地抬手触碰了下小米那柔嫩的小脸蛋,而后,无眠到天亮。
陌生的温情将叶西仪环绕,一日日,她努力逃避着这些令她尴尬的东西。他们为什么不更关心他们自身的贫困问题呢?为什么每日都绕着她这个外人转?她不是他们的女儿呀!她不是叶小花!她是叶西仪,不喜欢欠人情的叶西仪!忍耐到了一个极限,叶西仪决定告诉叶富贵跟郭氏真相。
“我不是叶小花,不是你们的女儿。”叶西仪直白地说。她看到叶富贵跟郭氏脸上的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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