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
“来来,让爷亲一口...”灯红酒绿,扭-臀抖胸,三个人坐在一满是暧昧氛围的小包厢内,一边吆喝一边喝酒取乐。
“嘿,我说,这妞长得不错啊。”胖子的粗指头一把挑起那太妹的尖尖下巴,话间轻佻万分。
“爷,那还不常来照顾我的生意~”太妹揽着他的脖子亲了下他嘴角,说话甜腻极了。
“照顾!”胖子一乐,一把拍在那女人的翘臀上,当场让她发出惊呼。
李浩贤两腿搭在桌子上,一口口的抿着清酒,眼皮都懒得抬。他淡淡道:“还不管管他...”
“谁?”胖子向阴暗处一转脸,顿时翻了个白眼:“喂,华少,你家孩子都一岁了吧,还不老实点带个好头,现在像个什么样子!啧啧...”
“啧啧你妹啊...”面容俊俏的男子亲了一口他身下的娇俏妹妹,然后紧皱着眉看了胖子一眼,“要你管!”
“醉的不清...贱人...”胖子冷哼一声,“若是那人还在,这贱人才不会这么放-荡...像是没人要一样...”
“大爷的,你才没人要!”华少一脸醉容,但是耳朵灵的很。他轻蔑的骂了一声,一把抓住了身下美女的胳膊,力道有些过分:“若是你在前面开车...我在后面紧追着你不放...你会怎样...嗯?”
“老板...我当然是停车啦...”美女被他抓的生痛,但仍是讨好的笑着。
“不对!”华梦谈一把甩开她的胳膊,眼角有些红,话间晦涩不堪,“你应该...把我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我再抓住你...你再掰开...”
说着说着,眼底就湿的不成样子。
有些伤口,无论过多久,依然一碰就痛。有些人,不管过了多久,也还是一想起就疼。
“怎么就...怎么就这么狠心...你怎么就...狠心...看我摔倒....也不回头...你是个混蛋...你知不知道...”华梦谈有些恍神的捂着脸,沉沉的呜咽出了声。
李千机,我心知肚明,我们缘分已尽,剩下的只是...蠢蠢欲动的不甘心。
“那人一走,把豪景全都拜托给了孙媳妇,也难为他了...他这几年看着也是没了以往的精气神儿...赫连程结婚生子,还有阎魔爱在日本的势力,也是一股脑交给了一个亲信...谁会料到这几年转眼物是人非,死的死,走的走,所有人其实都不容易。”胖子将头后倚在沙发上,闭上了眼,口气也是压抑了许多。
“都是固执的很,一根筋,不撞南墙不回头...”少有的,李浩贤终归是低低呢喃了一声。
“可不是,阎魔爱,沈罂,还有这个华贱人,怎么都这么死心眼儿...”胖子将手背挡在眼皮上,呼了口浊气。“华少都结婚成家了,孩子都有了,你看看,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一喝酒就疯...不就是那人死了么...两年了,至于么...”说到最后,声音有些沙哑。
“至不至于,他们才真正知道。”李浩贤看了眼那黑暗里哭的喘不过气的华小爷,一挑眉毛轻描淡写,“有些人,有些事,一错,用尽一辈子去忘而已.....”
爱情就像拉皮筋,受伤的总是最不愿意放手的那个。
最是钟情六月天。
荼蘼花开,寂寞唱晚,烟花满天,凄凉一夏。
“呐,她给你寄来了东西。不过由于邮递员的关系...晚了两年。”澳洲丁家湾的一片荼蘼树海,连芷维看着倚靠着树低头认真写东西的人,轻轻道。
那双忙着窸窸窣窣的手一顿,复又继续动作,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啊?”颜如玉写着东西,轻轻问。
被问的人没有答话。颜如玉静静的写着,可是睫毛开始发颤,直到良久之后,一只手伸到了他眼前,缓缓打开。挑起睫毛看过去,她手掌里只是...只是三颗糖罢了。
——猜猜我手里有几颗糖,猜对了两颗都给你。
——五颗...
——我还欠你三颗。
原来,那天逗我开心逗我笑的人,是你。
“喔。”颜如玉漫不经心的从对方手里接过那糖,一边打量一边撇了撇嘴,“两年了,早就不能吃了,何况,这可是遗物。”轻轻一笑,云淡风轻。
连芷维静静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哎,我说,你老看我做什么。”颜如玉清冷的瞥了她一眼,忽的像是想起什么,又笑了。
“我的小说刚完结,明天就要发布了。”他的笑容满是轻松愉悦,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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