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人是沈罂的话,那么我祝福他。”连芷维轻描淡写。
李千机瞥了她一眼,漫不经心说道:“好好带颜如玉多玩几天,我所欠他的,希望你能给他。”说罢,嘴角不自觉扬起,抬腿向那车走去。
我当然会。留下的那女人颇有自信的笑了。
“你们在商量什么坏事?!!!”
刚坐进车,颜姓贵族猫就炸了毛,张牙舞爪。他美目一张,柳眉倒竖,死死瞪着面无表情的女人。
“贞操被甩飞的家伙,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神清气定的调侃。
启动引擎,缓缓向家的方向驶去。
颜如玉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憋死过去。
瞧了瞧一脸通红的某猫,李千机一副投降的表情淡淡道:“也没什么,就是说了下你会张腿爱叫-春,让她到时候千万不要嫌弃,否则我会很为难。”
‘咔嚓’‘咔嚓’...奶茶杯子顿时皱巴巴,施-暴的那只手攥的死紧,青筋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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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黑钱的罪名可不小。自颜如玉心不甘情不愿走后的第二天,豪景终于被第二次推至风口浪尖。
有人举报豪景董事交易毒品枪支然后利用酒店洗黑钱,并且亲眼目击,许书记的儿子又亲自出面要求彻底保护好举报人,这也是媒体在一个月内第二次将火辣辣的镜头转向了豪景。
有人说流年不利,有人说小人作祟,有人说对头报复。无论如何,事情已经发生。公安和司法部门开始进入豪景内部彻查所有账目的来源和去向,所有业务全部暂停。
至于那目击人到底从哪里冒出,没人知道。而到底是他亲自目击还是有人把他当炮灰,也不清楚。
“叶尧虽是被我给放了,但有人跟着晾他不会多说闲话,可那天的那个人,靠得住么。”华想甚是怀疑沈罂,毕竟只要在场有一个人松口,篓子被捅出去,全部的人都跟着倒霉。
电话这端的李千机拧了拧眉,面容阴鹜。
许爷,原来这就是你说的把柄。给我招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你以为会逍遥的在一旁看戏?
也未免太天真了。
狗急了会跳墙,何况人。
“洗黑钱~哈...那女人手腕多得很,一看就黑白通吃,还真不一定。”小美看着电视,扑哧一声笑出来。“哎呦!”头被狠狠拍了一巴掌。
“话说是谁举报的?就算真是走私交易,这种事也不会轻易被人看了去。”栗子冷哼一声。
“哪能任她一直如鱼得水,现在这一帮子人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栽了吧,哈。”小美冷着声的幸灾乐祸。
“你出来一下。”栗子一扫而过脸上的担忧,他面无表情的拉着小美向外走。
“喂!喂你不要太过分我警告你!!!我不要!”死命挣扎。(╯﹏╰)
“我这是对你好,看你饿了。”淡定的神色,丝毫不为所动。
“我才不要吃你的...混蛋啊——”扭来扭去也挣不脱那只钳制住他的手臂。
“栗子好有爱,还给小美吃东西,弄么善良的说~小美你太不识好歹...”众人一脸不满。
“混...混蛋,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给我...闭嘴啊!”气急败坏。
“到时候含着它的时候要把嘴闭的紧紧的,才是对我最好的报答~”栗子一副装眼皮的面瘫表情。
越拖越远,飘忽不见。
其他人依旧对着电视窃窃私语,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那人垂了垂眼,一脸淡漠。
“树大招风。”赫连程笑嘻嘻。
电话里胖子和李浩贤也是十分关注事态动向。豪景树荫下乘凉的人太多,树倒了,谁都不会得好。
“你得意得很呐。”李千机捻灭一根烟,气定神闲的将腿搭在桌面上。
“得意倒是说不上,只是想看你吃瘪的模样。”赫连程连连摆手。
“举报人是谁现在还不知道,被警察保护的太死。”冷笑了下。
“任谁闲的没事也不会去招惹杀身之祸。所以,背后一定有人指使。”赫连程顿了顿,复又说道:“你确定不是沈罂和阉货许昌联手?他厌恶你,你心里清楚。再者说了,太监许昌是市书记的儿子,他现在站出来说话,司法那边已经紧紧的盯着你,就怕查不出什么。你现在所面临的,自己不是不知道罢。”
李千机又点了根烟,将它夹在指间也是懒得吸。
“那太监也是,都没了下面玩意儿,还想玩男人。嘿,也不怕到时候颜辣子把他咬死。”赫连程咂咂嘴。
蓦地,书房响起了敲门声,一下一下,轻柔至极。
“进来。”慵懒道。
推门而入的是秦瑾瑜,李千机早就料到,淡淡瞥了他一眼。
秦瑾瑜也是习惯那人不冷不热的态度,他笑了笑,轻轻道:“巴黎莫先生来电话问你,这篓子什么时候给补上。”
“哈...”李千机闻言冷笑了一声,眼中很是不悦:“豪景是聚是散全凭我心情,他没有一点立场掺和我的事情。”
“就这样回复?”秦瑾瑜显得有些不可置信,未免也太...
“一字不落。”李千机满是不耐烦。
“我很好奇,你就这么干坐等着?”赫连程看着她。
李千机玩味的看着那二人,笑的意味深长。
“谁的手里没有一点腥。接下来,我会让你们看一出一箭双雕的大戏。”
这可怨不得她,那些小人但凡所做的一切,可都是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