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动静?”
八字胡狠狠灌了口酒想了想,微微一震。
“竹一门?”
“你说的不错。”那人笑了。
“竹一门表面上平静无波,谁都猜不出到底在想些什么。若真是照你所说,他们在所有人都分神之际捅咱一刀,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八字胡说着说着就变得烦躁不安。
屏外的婉转曲子弹得正起劲,他一拍桌子不耐烦道:“都给我滚出去!!”
瞬时琴声戛然而止,传来有人匆匆离去的脚步声。
“那李千机可不是什么善茬,这你又不是不知道。几个月前军师士泽田一男的横死就是她亲手做下的。
三年前赫赫有名的苍家族八十三口人就被她下令灭口,连美国上学的小公子都没放过,那孩子生生被人一刀砍了脑袋。简直就是中国的株连九族之罚。那件事在当时惊了所有人,现在警察都在调查竹一门,但苦于没有证据。”他喘了一口气,“没有人像李千机这般心狠手辣,我那时才意识到竹一门门主不好对付。
只是贪婪自私的一人如今却不想浑水摸鱼捞一笔,反而态度不明,我说二当家,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兆头。”
若背后一刀是让那女人捅下去,伤口可不是一般的深。
致命。
国字脸男人道:“既然如此,唯一的办法就是拿钱笼络。她再有阴招,也不会和放在眼前的利益过不去。”
“怎么笼络?”八字胡沉着脸看他。
“这件事到时候再议。”那人摇了摇小酒盅,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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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岛会长,”待众人全都从大厅里散去后,李千机仍旧独自坐在桌子的一端。
她对面前站着的毕恭毕敬的刀疤老人漫不经心的说:“当年颜管家中弹那晚,有多少人在千代田饭店外守着?”
刀疤老人垂着头想了想,才正色道:“五个人。”
都是近八年前的往事,门主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全都做了。”李千机脸色透着青,冷声道。
“...是。”老人微微有些诧异,但还是识相的压下了心中的疑问。
好奇会害死猫。
李千机眯了眯眼,缓缓靠向椅背。她不易察觉的扬起嘴角。
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