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挣扎之中,下身的裤子依旧不急不缓的被一把扯掉,白的刺眼的修长双腿在灯光下惹人心悸,李千机也不禁眯了眯眼,闪过炙热。
她嗤笑一声,吐出的字眼毫不留情又字字扎人:“明明是个婊-子,还非要立什么牌坊。”紧接着那只握住他一条大腿的手狠狠使力,将它拉开了最大的角度。
白色的内裤包裹着下-体,显得纯净而美好。
最不堪的姿势顿时处在明亮的灯光之下,无处遁形。
底下那人微微扭头,紧紧地合上眼,就连嘴唇都被自己咬破流出一丝鲜红,煞是醉人。
他大开的双腿仍然坚持挣扎着,却是无论如何都没法合拢。
整个下-身几乎都被李千机半提了起来。
要得到,就必须有所牺牲。秦小公子,心思灵敏的你却怎么连这个最浅显道理都悟不出来。李千机冷冷的俯视沙发上那大开着最为淫-荡的身姿的男人,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揉捏着他大腿根最是细嫩的皮肤,手中的力度重一下轻一下。
“死人我怎么听到有动静!”门外忽的传来颜如玉满含指责又带有猜测的声音,他急急的敲门,“挨千刀的你不会又偷食吃!”
李千机顿了顿,她低头冷冷看了眼沙发上狼狈着被迫半卧的男人,手中的嫩肉此时紧紧绷着,略显僵硬。
撇了撇嘴,她缓缓松开了那条长腿,沙发上的人顿时呜咽了一声。
双腿缓缓又艰难的合上,腿根处青青紫紫的一片,霎时骇人,但是又有着让人着迷的凌-辱美感。
“你以为我会放弃?”秦瑾瑜环手遮着胸口,死死盯住正欲开门的那人凌厉的背影。他缓缓的支撑着坐起身,脸上却是由于疼痛而白了好几层。
那人的身影闻言顿了顿,接着几不可闻的冷哼了声,满是讥讽。
“别人的事最好不要随便插手,否则,哪天死了都不知道谁杀的。”冷冰冰的一句话扔到了他身上。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连门都懒得关。
秦瑾瑜的脸色难看的紧,却还是轻轻的笑了。
仍是不变的温润。
是否说爱都太过沉重/过度使用不痒不痛/烧得火红蛇形缠绕心中/终于冷冻终于有始无终;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玫瑰的红容易受伤的梦/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又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