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交易首先自己吓尿了裤子,净添乱。
这种情况,以往不是没有过。当时那个胆小的泰国混小子直接就被领头管事的一枪给崩了脑袋,随手便给抛进了海里喂鱼,血漫了一片。
李千机凝神思忖具体的事宜,手指一下一下不轻不重的敲击着冰凉的桌面,发出的沉闷声在书房中尤为清晰。
夜深的很,泛着稍有狰狞的黑且不带一丝星色。
“管家。”她按了下书桌上的铃,不一会就听到了那头管家恭敬的问候。
“替我联系杨秘书,明天不去公司,会议取消。”她淡淡的讲了一句。
“是。”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人礼节性的敲了几下,“我可以进来吗。”秦瑾瑜舒缓的声音在外头传来,“会不会打扰你工作?”
“进来。”李千机揉了揉太阳穴,缓缓的转过黑色老板椅,饶有兴味的打量推门迈入的那个人。
“拜托,不要用那种商业的眼光看我好不好?”秦瑾瑜随意找了个沙发坐下,一抬头就撞进对方探究的眼光里,他顿时苦笑。
“可是,我没有把一个陌生人放在身边的习惯。”李千机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话语间的意味深长。
“怎么,你不相信莫老先生的看人能力?”秦瑾瑜慢条斯理的端起桌上的一杯茗茶,轻轻的吹嘘着热气,并没有抬头。
“为什么要信。”她不由的双手抱胸,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不经过自己的验证,我怎么能给自己保证。”
秦瑾瑜抬眼看了她一眼,倒也不显得惊讶。显然,他很是了解眼前这人十分多疑的性子。“也罢,商人么,谁不谨慎些。那你就说说怎么个验证法。”
他抿了一口茶,随手将杯子放在墨黑茶几上,舒展了身子将上半身托付给沙发靠背,随后笑吟吟的看着那人。
“为什么跟我来大陆。”李千机冷冰冰的看着沙发上那人,问得倒是十分直白。毕竟,在别人身上浪费时间可不是什么好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