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爱,要么被爱。就是因为两者总是不可兼得,所以才有了那么多的痴男怨女。”她侧头淡淡扫了沈罂一眼,低低的问:“你说我们两个属于什么,嗯?”
沈罂看着前方玩的欢实的人群,微微启唇:“你知道答案么。”
李千机突然笑了,她侧头吻了吻那人的前额,暧昧的说:“我当然知道。”
答案一直很简单,我爱你,你不喜欢我。
老俗的答案,却最真实。
爱你的人你不爱,不爱你的人你却苦苦追寻。
求而不得,这才是爱情。
喜羊羊的大头一直飘在二人上方,时不时就有调皮的小孩子坐在大人的肩膀上伸手拍的它到处飞。
沈罂顶着晚娘脸将气球拉下,顺手抱在怀里。
两人一会就消失不见,秦瑾瑜望着人潮上空的那颗喜羊羊气球缓慢又艰难的向前挪动着,然后忽的被拽如人群中,顿时哑然失笑。
“为什么不去坐旋转木马。”怀中人突然启唇问道。显然,他对她之前的答案并不相信。
李千机眯了眯眼,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缓缓说道:“忌讳。”
怀中人没有说话,他在继续等待往下的解释。
“旋转木马往往是最悲伤的东西,除了不断地追逐和失望外,还会给人带来痛彻人心的背叛。”她眼底一片冷意。
“为什么非要错开,为什么不并排坐在一起呢。那样,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沈罂没有看她,他环紧气球,语气不带半分多余的感情。
“我第一次知道它也可以这样解答。”李千机扬起嘴角凤眼微眯,笑的怅然。纵使现在才明白,怕是以后再也没有机会。
沈罂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