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轮不到你指手画脚。而且,我最厌恶别人的多管闲事,自作主张。”李千机看着莫问天,一字一句的说:“和自以为是。”
“你这个孽障!”莫问天气极,紧绷的脸涨得通红。他没有想到,当年那个不谙世事的女娃在日本归来后,竟是从骨子里养成了这种戾气逼人的性子。
天生独立对于她来说,到底是好还是坏?
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个亲生的孙女,莫言唯一的女儿。
“哐”的一声,杯盏被老人狠狠砸到厚重的书房门上,彻底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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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叫秦瑾瑜。”少年站在她面前,微微一笑。
李千机孤身站在露天阳台上,侧头注视着远处刚刚落尽的夕阳,只剩下周围的晚霞一片,似火一般。巴黎的这个季节,让人舒适许多。
“你介绍过了。”她依旧望着远处的火烧云,头都没转淡淡说道。
偶尔有不知名的鸟从天空划过,像是流星一般。夜幕开始降临,天际慢慢沾染上一丝蓝意。
“可是你没有听在心里。”秦瑾瑜在她身旁站定,也开始抬头远望,认真的注视着夜的新生。
蓝色的天幕,唯美的凄人。
李千机顿了顿,转头细细打量秦瑾瑜的侧脸。
白皙姣好的脸型,总是能让人感觉出忧郁的心悸。浅棕色的头发,温润的眼眸,只看一眼就知道柔软的动人心魄。
“秦家有子初长成。”她凑近秦瑾瑜的耳际,口气悠长。从唇中吐出的热气扑在他的耳内,烧红了浅发下露出的耳朵尖。
“我不是轻浮的人。”他敛了敛眼眸,轻轻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