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线。
“李总若是想看笑,我当然可以笑给你看。”
“你不愿意,我就不逼你。”李千机伏着头,将自己的额与他抵在一起。“宝贝儿的笑,千金都买不来,我若是看,也要看最真心的。”
李千机将自己的唇与他轻轻摩擦了好一会,而后才重重的捻住了对方那引人犯罪的莹唇。
沈罂将视线放在某个固定的地方,睁着眼任她欺辱。李千机对他的态度时而翻脸无情,把他当做最下贱的情人之一;时而又对他呵护备至,仿若回到了曾经初识的那段时间,就例如此时。
这种时好时坏的态度,他从昨日起就已经习惯了。
“我不要去。”他说。
“你必须去。”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么?或者说,你这是欲擒故纵?李千机一改之前的宠溺表情,眨眼间面沉如水。
我为了讨好你,都不惜允许你去参加她的聚会,你何必再白白浪费力气去装作矜持的模样。
给谁看?
沈罂不再说话,他闭上眼,麻木的感受脖间的细细亲吻。
空心半岛虽是距离不远,但还是需要乘飞机飞上近一小时。
在飞机安全着地后,李千机拥着沈罂坐进一辆保时捷,飞快的一溜烟朝目的地驶去。
博尔山庄,三面环海。风大如刀割。
“李总,据调查,这山庄是私人山庄,在一年前被李姓人家花大价钱买了去,易名博尔。”杨秘书今天也是一改往日正经严肃的形象,摘了黑框眼镜,涂了唇,披散开头发,倒也不施风韵。
“亲爱的伯父要庆祝多少大寿?”后座上的女人揉揉眉心,慵懒的问道。
“六十。”
李千机淡淡扫了杨田一眼,转而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