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教训,沾花惹草,额头留疤也是活该。”
李千机眯了眯眼,意味深长的笑了。
“看来宝贝儿也不是像我想的那般冷漠。”她说。
“如果对李总您不热情点,星工坊可是不得善终。”他转身走进卧室,“那毕竟可是我一手置办起来的心血。”
李千机面情冷了冷,还是一步一步的跟了进去。
“这才是上午,李总是打算让我陪睡么。”昏暗的房间内,窗帘拢的严严实实。沈罂静坐在梳妆台前,从镜子里望她。
那瞄着眼线的清冷眸子里,满是讥讽。
“我的唯一要求是、呆在我身边而已。”李千机站在他的身后,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慢慢向上滑至他的脸颊,流连般不肯离去。“你大可不必这样。”
何必硬要摆出生疏情谊,搞的两人伤痕累累。
他是多么高傲的一个人,禁锢用在他身上,无疑是最大的羞辱。
宛如凤凰被装进金丝笼,生生断了希望。
这最后,他是否泣血也要逃脱?
其实她怎么会不明白,若是最终选择走了这条路,有些东西,就会回不去。
鱼死网破?
玉石俱焚?
可若是这些代价能让他彻底属于自己,
那么,那些可有可无又可笑的东西,回不去又何妨。
李千机的手指轻轻揉捏着静坐不动之人的莹色双唇,然后它们慢慢探入唇中,粗鲁的捕捉那条柔软躲闪的舌。
沈罂对于她来讲,活着要人,死了要尸。
这不是贪婪。
是彻底的
占有。
李千机和沈罂都一言不发的望着镜中的二人,镜中的景象像是一幅奢侈的油画。
纵是华丽,却没有半分温度。
灰暗的世界,是谁的眼中含着绝望,
却得不到半分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