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脸脆弱又硬要装作坚强的样子,竟然不知该如何去安慰他。
“咔擦”,轻轻地关门声。颜如玉之前跪坐久了,膝盖都有些发麻疼痛。他艰难的起身,缓缓出了门去。
看着他身形不稳,几欲跌倒,李千机眉头皱了皱,却终究伸不出手去扶他一把。
她微微一转头,床头柜上那银色手表映衬着月色折射出清冷的光。
流畅的光泽。
她想到了沈罂。
那个冷傲的男人。
楼下大钟沉沉的敲了三下,主卧的门被人轻轻推开。来人轻轻弯腰触碰李千机的额头,待发现她已经捂出汗来以后,他才淡淡的舒了口气。
李千机伸手握住额上那只冰冰凉的手,她没有睁开眼,只是淡淡说了句:“我不是那个意思。”
颜如玉没有说话,寂静的空间只听见他仿佛没有的呼吸声。良久,他才略微动了动,想要抽出自己的手。
李千机紧紧握住它。
“放开。”
“挺难的。”
“...挺难的么?”
“你说呢。”
“...死鬼。”
“我死了,你怎样?”
“...你想让我怎样?”
“死之前,我要先杀了你,不准独活。”
沉默了好久,终于,颜如玉红唇轻启,淡淡说了声:“好。”
他乖顺的趴在床前,眯着眼感受李千机轻佻的抚摸。她还紧紧攥着自己的手,霸道的不准抽回一分。
仿佛过了好久,他的额头被怜惜的吻了一下,头顶上传来女人不怀好意的音线。
“让我看看你的媚眼如丝。”淡笑声。
颜如玉抬头嗔了那人一眼,不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