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私事也要管?”说完,他就头也不转的上了楼去。
看着那冷傲骄纵的人一步步走远,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很是无力。她从没想到当初在美国一向万众瞩目的自己,回国后竟连一个普通的造型店老板都搞不定。她爱他,但这理由现在不值一分钱。
李千机左手摩挲着下巴,另一只手附在方向盘上,一度将车度飙至一百六十迈。
冰凉的秋风呼呼的往车厢里灌,却让她愈发的烦躁起来。
将车缓缓驶进郊区的一幢小别墅门外,待李千机开了门,她就皱眉发现此时偌大的客厅内空无一人。踏上二楼,轻轻推开一扇卧房的门,就看到炼夏清和此时正沉沉的睡着,呼吸悠长。
拧着眉站到阳台,她点了一根烟静静的抽着,远远就看到一位棕发的男人此时正捧着一盆白色的风信子满脸欢喜的从后门进入。
“哦,谁这么有闲情逸致?”冷冷的声腔自二楼楼梯处刺破空气传来,将一直低头淡笑的男人惊在了当场。
“董事?”他的脸白了一下,转而不自然道:“是少爷想养一盆花,所以我就去外面的田地内移植了一些回来...”
本以为李千机会继续盘问,但没想到她竟然只是轻哼了一声,然后转身下了楼,大喇喇的搭着腿坐在沙发上一口一口继续抽着烟。
棕发男人愣了一下,便小心翼翼的端好怀中的风信子,不敢多言语。
不一会儿另外四个面色严肃的男人从前门进入,他们显然看见了李千机停在外面的车,此时便屏着气站在客厅,暗自瞧着李千机的脸色。
“你们可还适应这里的环境?”坐着的人漫不经心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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