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完该回哪回哪。”白了她一眼,沈罂转身走进楼道,赌气似的重重踩着一阶阶楼梯。
终于挡住了那些无聊之人偷窥的视线。李千机抬头望了望对面楼上那些偷偷掀起的窗帘一角,皱眉。
“进来。”男主人的语气中透漏出小小的别扭。转身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呐,新的。换上。”不再管她,他换了鞋转身走进客厅。
撇撇嘴,李千机换了鞋便反客为主这屋瞧瞧那屋看看。
家具陈设是黑白配,看来主人喜爱简约分明的格调。正对着客厅南面硕大的落地窗,可以看见外面优美静谧的月色。
男主人从卧房出来,换上了一件嫣红丝绸睡袍。这艳红颜色本是无心,却更彰显那白皙如珍珠的肤色。果然是美人才调信纵横,非将此骨眉公卿。
“我饿了。”李千机淡淡道。像个没事人一样。
一阵沉默。空气很是压抑。
“回去吃去。”磨牙。
“我可是工作了一天都没好好吃顿饭。临最后还开了个两小时的会。”李千机皱着某头喝着自己倒得凉白开,语气十分沉痛。
狡辩。她一定是狡辩。不要做出这种全世界都嫌弃她的样子!没吃饭是他的错吗?!
难耐的寂静。“等着。”剜了她一眼,沈罂把水从她手里夺出。真是的,饿着肚子就喝凉水也不怕刺激胃!随后,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进了厨房。
听着厨房里锅碗瓢盆互相碰撞的悦耳声,其中还夹杂着男主人若有若无的碎骂念叨声,李千机惬意的推开卧房门,一头栽进柔软的散发玫瑰清香的大床上,闭目休憩,等待开饭。
待到沈罂拖着沉重的身躯将饭菜摆上桌子,却早已不见那人的身影。
心里有丝慌乱。
她,走了?故意不去理会那种心悸的感觉,他盛好一碗米饭放在那个位置上,置上一副筷子。
走就走了罢。万一,她还回来呢...万一,她只是临时有事呢。
推开卧室门,靠着床有些沉重的缓缓坐下。
然后,他的手在一片漆黑中摸到了一副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