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身穿一件红色烫金的旗袍。―肌妙肤,弱骨纤形,细的过分的腰肢完全被衣服映衬出来。微风吹过,柔顺的长发有些许凌乱。那张心形脸上此时布满红晕,水润的眼眸紧张地闪躲着望向别处。双唇紧抿,显得些许红肿。一举一动,丰姿尽展,风娇水媚。
这男人,竟然如此适合这件旗袍。
李千机不禁笑出了声。
颜如玉一下午几度站在镜子旁看着自己一身奇怪的打扮,迟迟不肯下楼示人。现在听着对方憋不住的笑意,他就知道会是这样子!羞恼的望着捉弄自己的女人,为了掩饰自己的局促,颜如玉终于吼出了声:“李千机!你...你...”声音中暗藏一丝哭腔。该死的,这身鬼打扮到时候怎么会...怎么会打败那个让李千机为之心动的漂亮客人...
诧异的看到颜如玉变红的眼角和那泛出苦涩的表情,李千机终于不再捉弄他。上前把人拥在怀里,安抚脖间那一头柔软的发。发中阵阵淡雅的清香让她心情更加舒展。怀中人儿有些发抖,此时安安静静的靠在她怀里,乖顺的紧。
“你那客人怎么还没来...”颜如玉闷闷的声音响起。他抬头看了一眼周围浪漫异常的装饰,很明显,主人花了很大的心思嘛...心里酸涩,然后目光不经意落在了那两张乳色欧式椅子上。沉默...然后凉凉地说:“李千机,你安排我给那客人布菜啊...”
重重在美人脖颈处闻着,李千机淡淡道:“你只能伺候我。”
嗔了一眼这个说话脸不红的女人,他心里仍旧有些紧张不安。
“颜如玉。”
“嗯。”
“你可真媚。”
“...闭嘴。”
“这件旗袍你穿很好看。”
“...”
“我喜欢。”
“衣服还是...人?”
“...”李千机沉默。
怀中人有些僵硬,过了好一会儿尴尬道:“我开玩笑的。”
低头看到颜如玉乖顺的偎在胸前,之前或嗔或羞的红润早已被苍白覆盖,而他正企图遮掩刚才那一丝尴尬。
颜如玉,我伤害过你一次,绝不容许自己再次...我相信,时间绝对会让你死心...然后让你遇到你命中真正的爱人。薄唇上瘾般的触碰着他那颤抖的睫毛,淡然开口道:“怕是风流,负佳期。”
颜如玉愣了愣,转然心中苦涩。不怕你风流,我甘愿把自己的佳期给你,只是,你...要么?怕是,不要吧...眼角有些酸。
夜凉如水,李千机眯了眯凤眼,圈紧怀里只穿了一件旗袍的人。感受着美人扑朔的睫毛在自己的唇上制造的瘙痒,她抛去了平日严肃决断的口气,仿佛怕是惊吓了可人儿,轻轻说道:“颜如玉,生日快乐。”
颜如玉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