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应对,杀了我,救出那个‘女’人?还是因为往日的亏欠,一声不吭夹尾巴逃走。”
思索了一下,孟小虎认真道:“我不会逃走,因为今晚这机会是由无数人为我争取而来,不能对不起他们,至于我娘也必须要救,但我不会杀你,最多将你击昏然后再做我的事,你没有发现吗?若上一次你还勉强可以与我‘交’手,现在,你已经完全不再是我的对手。”
哈哈!
阿水突然放声狂笑。
笑声很响亮,但因为在深深的地下通道里,是以绝对不可能传出。
一边笑,一边转身,手里的一把钥匙直接打开栅栏‘门’上一把巨大金属锁。
卡嚓,沉重金属栅栏‘门’被他轻松推开。
回头,瞟了一眼孟小虎,阿水淡淡挑衅般轻语:“跟我来,如果你不害怕这是一个陷阱的话。”
没有犹豫,孟小虎快步跟上阿水步伐。
昏暗的栅栏‘门’内是一间间单独牢狱,牢狱之外,到处是爆体而亡的黑袍人尸块。
眼睛快速在这些牢狱中搜找,可惜,令他失望的是,这里面没有一个熟人。
“不用找了。”阿水一直背对他走在前面,却如同脑后长了眼睛般,在走了几百米后淡淡为他解‘惑’:“你熟悉的那些人实力并不强,甚至未达到神邸境界,根本不会关在这么重要的地牢里,他们大部分被关在别处,如果我的消息没错,貌似都在水之一脉的地界上。”
沉默又走出了几百米远,远远地,甚至都能看到这宽阔且充满臭味地牢的尽头,孟小虎平静问道:“为什么?”
“哈哈,孟小虎,你不要自作多情的以为我原谅了你,甚至是被你说的话所打动,事实上到现在我依旧是这个世界最希望你去死的人。”阿水突兀神经质大笑,同时语气极尽尖酸之能事的挖苦,顿了顿,有几分恍惚低沉再道:“怪就怪,事先我并不知道关在这地牢最深处的那个‘女’人居然是你娘,真不幸,阿姨是个很好的‘女’人,温柔,慈爱,在她身上有我娘七八分的影子,我在烈风身边最难熬的一年多时光,唯一支撑我咬牙坚持下去的理由,就是一次在看守原本地牢时发现了她,每一次当我在最难受的时候,都是她的话语让已经深陷入黑暗中几乎窒息的我暂时缓过来,所以,当我发现你这一次搞出这么大阵仗可能是要救她时,我决定顺手帮你一个忙,这样,以后杀你时我就不再有任何犹豫。”
当说出最后一个字时,阿水走到了最后一间牢狱的大‘门’前,卡嚓,一声轻响,打开了完全由金属铸成了坚固大‘门’。
心跳陡然加快。
事实上,当越往里走,孟小虎早就感应到有一股温暖力量,似乎越来越近、越来越浓。没有回应阿水任何一个字,全身肌‘肉’僵硬直‘挺’‘挺’站立在打开的金属‘门’前,一片黑暗中,他看到了一双眼睛,一双清澈而从容的眼,这双眼与他的黑眸至少有七成以上相似度。这双眼睛的主人也在看着他,目光,甚至有几分贪婪的仔细打量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