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根茎的他们,包括小清,全部眼珠转也不转,盯着两条独木舟上二点五条铁背鳄鱼的庞大身体,一动不动。
张扬笑容在嘴角扩大,孟小虎少年心‘性’在心底大声吼道,吓呆了?开心呆了?哈哈,不用多少时间,就猎到这么多‘肉’食,哈哈,再多一倍的人,也可以吃上整三天!
砰!孟小虎乘坐的独木舟,与小清他们的独木舟轻轻碰上。
他们总算清醒,莫英豪他们的脸上立马升起惊喜笑容。
小清突然轻盈一跳,跳到孟小虎他们船上,满脸苍白,眼睛里喷火冲向孟小虎,声嘶力竭尖叫:“你们不是去捕鱼吗?为何猎到这么多铁背鳄鱼,‘混’蛋,你知不知道这鳄鱼有多危险?”
一边说,她一边伸出双手,用尽全力打、挠孟小虎,其势相当疯狂。
呆滞不动,孟小虎低垂双手,以眼神制止其他企图帮忙的同伴武者,任由这个貌似受到超出极限惊吓的‘女’人发泄。
因为在瞬间他想到一点,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她的孩子跟他们涉险,嗯,在她眼里肯定如此,没有过‘激’反应才叫不正常。
郁闷苦笑,上午还在心里嘲笑石头他们被‘女’人抓挠,报应来得这么快,同样待遇这么快就降临到他的头上。
似乎发现她的击打根本造不成伤害。
小清咬牙,淡绿‘色’脸庞上满是愤怒,伸脚,不顾一切踢上孟小虎的小‘腿’。
“好痛!”
连续三踢,叫痛的不是孟小虎,而是打人又踢人的小清。
冷汗从额头滑下,孟小虎只剩下哭笑不得的尴尬表情。
天地良心,他可真没存心作‘弄’小清的意思,已经刻意控制身上灵气,尽量不要往她打的地方汇集,否则她恐怕会更痛,但尽管如此,体内没有灵气的真空地点,这才造成作为普通‘女’人的小清,打在他身痛在她手。
似乎气急攻心,小清陡然以手按‘胸’,脸‘色’苍白软软倒下。
孟小虎一急,赶紧伸手抓紧她的胳膊。
谁知小清眼中怒火再度燃烧,另一只手伸出,紧紧抓住孟小虎的胳膊,张嘴就往上咬。
“够了!”
还有三分童音的怒喝,让准备咬人的小清,在距离孟小虎胳膊上的‘肉’,还有半寸时硬生生停滞。
叫停的是阿水。
孟小虎庆幸的松了口气,不是替他,而是替小清,若这一口咬实,或许流血的不是他的手,而是小清的牙。
真要是搞到这种情况,等他回去,墨浓不抓狂才是怪事。
幸亏小清有个儿子。
阿水稚嫩小脸上写满严肃,‘挺’‘胸’收腹,如同一个小大人一般走到小清身边,视死如归轻喝:“娘,你到底是在干什么?遇上铁背鳄鱼根本就是一个意外,不是小虎哥,牛鱼今天找我麻烦,又想使诈换鱼枪,我可能早就被打,还有,铁背鳄鱼根本就是小虎哥一个人猎取,我一点都没被伤害,其他人都在保护我,娘你不能不问理由,就将一切责任都推到他身上,带他们去那片水域的是我,要打你打我!”小清瞬间沉默了,低垂眼帘无比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