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兵败之时,趁那建奴立足未稳,收拢残军,保住广宁,你我二人焉能陷此大狱!”隔壁的王化贞一听到熊廷弼的话,便张口就骂,隔着过道喷过去一篷口水。
“王化贞老匹夫,若是按照老夫的方略,先主守,再谋攻,又如何能败?能战便战,不能战则守,如何能败?”熊廷弼也毫不示弱,当即反击。
“哎!”李峰见这两位又打起了口水战,不由得长叹一声。
听到李峰的长叹,熊廷弼和王化贞都不约而同的停止了争吵,同时问道:“小子,你为何叹气!”
李峰摇了摇头,慢慢的说道:“熊大人觉得王大人太疯,王大人觉得熊大人太熊!你们二位大人其实都不是碌碌无为之辈,若是能够同心同德,估计早就光复辽东河山了,可惜啊可惜,这力量都打在自己人身上了!”
李峰说的也是事实,那熊廷弼第一次经略辽东之时,正值萨尔浒之战后,大明官兵闻声色变的时候。熊廷弼却是孤身带着几个随从,就到了被**哈赤占领的抚顺城外旅游了一番,不光如此,还叫人吹响号角,但是后金的铁骑却没有出来迎战。等到后来**哈赤得到了消息,便知道辽东来了猛人,非但没有出来报复,反而约束部众,不得随意进攻。
果然,熊廷弼在辽东高筑城池,在乡村则搞坚壁清野,很快,后金的军队就吃到了苦头,攻城攻不进去,又抢不到东西,很快就老实了一阵子。直到熊廷弼被杨镐的弟弟给弹劾下台之后,后金的建奴军队才又重新活跃起来,一举攻克了沈阳和辽阳。
至于王化贞,本来也是有些能力,沈阳和辽阳失守后,众将丢盔弃甲,纷纷往关内逃跑。王化贞只带着三千人守一个破城广宁,他却不逃,而是收集了溃兵,又大肆招收民壮,稳定人心,巩固城池,很快就训练出了几万人的队伍。
放在后世,王化贞真是个当政委的好材料,政治思想工作那也是刚刚的。若是熊廷弼当司令主打仗,王化贞当政委,说不定还真能够收复辽东了。
可惜,两人不是一路人,根本就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王化贞是东林党人,当朝首辅叶向高的学生,担任着辽东巡抚一职,手下的军力,达到了十五万之众。而熊廷弼,则是楚党人物,虽然是辽东经略,名义上比王化贞要大那么一级,可是他能够指挥的军队,却只有区区五千人。而且辽东的军政大权,都是在王化贞的手里。
一个是楚党,一个是东林党,这就悲剧了。
东林党人现在把持着朝政,正在收拾各类不服。凡是敌人的意见,俺都是要反对的。本着为反对而反对的精神,熊廷弼的一切方略都被藐视了。当然了,王化贞的各种方略同样也是被熊大人否决了。
于是辽东就悲剧了,客串司令员的王政委,在遇到**哈赤攻击的时候,
摆了一个奇臭无比的阵型,加上部将孙得功降敌,广宁失守,狼狈的逃了出来。路上王化贞遇到了熊廷弼,痛哭流涕,后悔不该不听熊司令命令的时候,熊司令却是冷眼以对。王化贞这个时候提出了一个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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