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籽曦问。
“经商。”袁秦淡淡的说。
“你们身上的盘缠呢?”常籽曦道。
“被人偷了,若不是这样,我又怎么能出来。”袁秦语气依旧淡淡的。
常籽曦只觉得恶心,今天听到的一切见到的一切真的太恶心了。她只能苦笑,她又有什么理由去怪薛瑾去怪袁秦,自己也并不比他们高尚。
只是男人的事业,真的就这么重要吗?可以牺牲身边的至亲至爱都在所不惜。常籽曦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人性可以冷酷到这种程度。
常籽曦没有再问下去,她很清楚再说下去也是枉然,她现在只希望至亲相残的那一天晚点到来,或者是薛溯玉永远都不知道即将发生的一切。
常籽曦平复下心情,才和袁秦说起正事,也是袁秦来找她的目的。
常籽曦问:“你家主子最近应该食不下咽睡不安寝吧。”
袁秦竟然点点头,“现在三方势力之争,依旧愈来愈明显,稍有掉以轻心,便可能会满盘皆输。”
常籽曦对袁秦的坦白倒是很意外,她问道:“是哪三方势力?”
“太子一党,有皇上撑腰。二王薛恒和四王薛恭为一党,然后便是主子了。”袁秦说。
袁秦这么直言不讳,显然是得到薛瑾示意,常籽曦冷笑,“看来你家主子棘手的对手不少。”
袁秦道:“所以才需要娘娘的相助。”
“本宫既然答应他了,就一定会做到,平城一处,应该可以容纳几万人了。”常籽曦道。
从见面后,袁秦第一次皱眉,“只在一处,会不会引起……”
常籽曦打断袁秦的话,“怎么,你不相信本宫?”
“袁秦不敢,主公让袁秦完全听娘娘的,袁秦只是怕给娘娘带来麻烦。”袁秦立刻道。
常籽曦道:“你不必担心,本宫既然将平城借给你,自然已经处理好一切。”
袁秦没有再多说,只道:“多谢娘娘了。”
常籽曦冷冷道:“不必,本宫只是不想失信于故人。”说完语气稍缓,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去探望溯玉?”
“十日后。”袁秦道。
“本宫让芸香准备一切婴孩衣服和产后补药,你到时带回去。”常籽曦道。
袁秦道:“多谢娘娘。”
袁秦走后,楚云昊便从寝殿走了出来,他方才一直在寝殿中,常籽曦的声音足够大,他将两人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楚云昊见常籽曦脸色极差,知道她是为了薛溯玉,柔声安慰道:“其实薛溯玉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她应该也知足了。”
知足?作为一个棋子,任由摆布就该知足吗?常籽曦虽然这样想,但并没有出言反驳,她知道楚云昊骨子里和薛瑾有一样大的野心,他本质上并不排斥这样的做法。
常籽曦只是幽幽叹道:“不知这一场战,会什么时候开始。”
楚云昊笑笑,“依照朕那弟弟的脾性,不过个两年,这场战打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