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得太过厉害,他单手撑住石桌,整个身体都因为咳嗽在耸动。
薛永宁听到楚云昊的咳嗽声,整个心都揪起来了,昨日常籽曦告诉她楚云昊咳嗽,她以为只是偶感风寒,却没想到咳的这么撕心裂肺。楚云昊不让召医奉,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不断轻抚楚云昊的背脊。
咳嗽终于慢慢过去了,楚云昊觉得整个人都脱力了一半,只能重新坐下,薛永宁连忙将茶水端来,楚云昊趁这空挡将有血的帕子塞回袖中,这才接过茶杯,喝了口茶。
薛永宁道:“陛下,你咳的这么厉害,真的不用召医奉来瞧瞧吗?”
楚云昊知道她是真的担心自己,“不用,这是老毛病了,你若担心我,以后就多煮些止咳汤来给朕好了。”
薛永宁看着楚云昊,一场大咳之后,楚云昊出了许多虚寒,薛永宁忍不住拿出帕子,替楚云昊轻轻擦拭起来。
“陛下你这段时间消瘦了许多,要多注意身体才行,陛下是臣妾的天,陛下身体抱恙,臣妾心中也难受。”她说。
楚云昊淡淡一笑,“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歇了一会,饮完一杯茶,楚云昊才道:“走吧,回去吧。”
薛永宁也跟着站起,她下意识的去扶楚云昊,楚云昊没有拒绝,任由她扶着走了出去。
楚云昊道:“你这些日子也瘦了不少,你还要带天佑,要多注意身子才行。”
楚云昊的一句话,又让薛永宁开心起来。有时候太爱一个人,便会没了自我,因为对方的一言一行而情绪起伏,或开心,或悲伤。
常籽曦的确是带着芸香去了太医监,她已经许久没来过这个地方了,因为只要一来,就会想起聂欢和莫言。
但常籽曦对楚云昊还是隐瞒了,她不会来找医书,而是来炼药。聂欢当时给楚云昊开的药方是由来煎熬的,现在她要将这药制成药丸,这样楚云昊咳起来的时候便可以吃了。楚云昊剩下的日子不会太多了,她希望他能过的舒服点。
熬药需要的时间颇长,虽然那些医奉一个个争着要替常籽曦做事,但常籽曦还是坚持自己做,到正午,也不过才进行到一半,常籽曦遣芸香回去,以免楚云昊还等着她一起用午膳。
望着药炉,常籽曦想起孟断,不知道他现在的伤势怎么样了。想起在权国的那几日,常籽曦心中涌上浓浓的幸福感,但幸福感很快便淡去,随之而来的是几乎将她淹没的悲凉。
他会理解自己吗?他会等自己吗?他会不会一气之下就离开了?自己该不该找个机会去见他?
直到芸香唤她,常籽曦才回过神,她抬起头的刹那,两滴眼泪从她眼中滑落,滴到她的裙摆上。
芸香低声问:“娘娘,你哭了吗?”
若是别人问,常籽曦肯定说是这烟迷了眼睛,但面对芸香,她说不出谎话,她虽然也没有回答,但便已经是默认了。
芸香又问:“娘娘是在想孟大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