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啸第二天正午便入宫了,入宫之后便又官复原职,而下午时,常籽曦便召见了他,用的借口是想了解现在难民安置的怎么样,虽然说是借口,但她也真的很想知道。
范啸将情况如实禀报了常籽曦,常籽曦得知一切已经在有条不紊的恢复中,心中总算松了口气。
见范啸要告辞,常籽曦故意对芸香道:“芸香,去看看香怡那贱婢,看看那贱婢现在肯不肯招了。”
范啸闻言愣了愣,终于忍不住,问道:“娘娘,不知香怡犯了何错。”
常籽曦冷冷道:“这个贱婢,亏得本宫如此相信她,竟然偷本宫的珠宝偷运出宫卖。”
范啸一听立刻道:“据微臣所见,香怡对娘娘一片忠心,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常籽曦心中暗笑,挑眉道:“人赃并获,能有什么误会?”
范啸皱眉道:“香怡姑娘品行淳朴,不像是这种大奸大恶之徒,娘娘,还是要彻查才是,其中或许有隐情也未可知。”
常籽曦看着范啸,故意恶狠狠道:“那个贱婢,不用刑,她是不会说出那批珠宝的下落的。”说完叫来芸香,道:“去,叫她们上夹棍。”
范啸这下坐不住了,单膝朝常籽曦跪下,拱手道:“娘娘请三思啊,香怡毕竟是个姑娘家,上了夹棍,手指就可能会全废了,这要她以后怎么活呢,就连微臣都不信香怡会做出这种背叛主子之事,娘娘与她相处许久,难道还不相信吗?”
常籽曦见范啸如此紧张香怡的生死,心中真是替香怡高兴,知道这事已经成了一半了。
常籽曦盯着范啸,道:“范大人似乎很关心香怡。”
范啸神情一动,随即道:“微臣只是不希望娘娘失去一个可信赖之人。”
常籽曦道:“为什么你这么相信她?”
范啸想了想,终于道:“请恕微臣直言,那日娘娘被太后软禁,香怡在乾德门被侍卫拦住,她以死相胁,拼死也要将这消息告知皇上,在微臣心中,香怡姑娘是一个重情重义世上难寻的好女子,试问这样的女子又怎么会做偷窃之事呢。”
常籽曦听范啸说完这番话,站起身抚掌道:“好啊好啊,本宫果然没有看错人。”
常籽曦对芸香看了一眼,芸香立刻去内殿,范啸看到香怡和芸香一起走出,顿时愕然。
常籽曦微笑道:“范大人,你请起来吧。”
范啸站起身,眼睛却盯着香怡,香怡刚才一直在内殿,她听到清清楚楚真真切切,现在一颗芳心都被范啸的那番话融化了。
常籽曦牵着香怡的手走到范啸的手,“现在本宫问范侍卫一句话,范大人愿不愿意娶这个好女子为妻呢。”
范啸看着香怡,香怡也看着范啸,两人对视许久,范啸终于微笑起来,后退一步,对常籽曦跪下,道:“微臣愿意。”
常籽曦也笑了起来,“范大人请起吧。”
范啸站起身,常籽曦将香怡的手交给范啸,范啸伸出手,牵住香怡的手。
常籽曦道:“本宫一直将香怡视为亲人,希望范大人以后要好好待她,如果对她不好,本宫是绝不会轻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