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模样,摇摇头,心中暗笑,他竟然不知道,那个骄傲无比的凶女人竟然连演戏都这么精彩逼真,手中还带着几分眼泪的湿意,应该不是他做梦,那女人刚才竟然给哭了,还真是难见得很。
为了配个自家师父演戏,舒易清了清嗓子,嘴角含着几分莫名的笑意,对着一脸疑惑的红衣女子道:“楚红是楚门掌门,十日前同白衣教教主花盈袖在秋水崖打斗,最后楚红不敌,被花教主一剑穿心,今日躺着棺材里的应该是她,可不知怎么冒出个你来。”
话罢,青衣男子还啧啧叹息了两声,似是在唏嘘叹息,但那双桃花眼却是含笑看着那红衣女子,但凡一个和小世子熟识的人都知道,一旦小世子笑得极温柔和煦,这家伙绝无好意。
楚红性子一向烈,又极骄傲,她曾自诩天下难寻敌手,不止一次在他面前装模作样的叹气,说什么难求一败的滋味太孤独了……这下败了那花教主一剑,差点给人刺死了,想来她心中也快气炸了吧,更何况这厢还忍着脾气应对上楚门闹事的一干江湖人士。
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红衣女子脸上闪过一抹纠结,看着那一脸希冀的老和尚和一脸隐约坏笑的青衣公子,小声道:“原来比剑比输了让人给杀了,这什么地方啊真可怕……可是,这人都死了十多天了,还放着不下葬,该是烂得不成样子了吧,你们找个死人干什么啊……”
女子话落,众人惊愕。
老和尚脸色一下子变得颓败灰暗,心中的震撼和不信死死交缠,双膝却是忍不住弯下,对着那口空棺嚎啕大哭起来。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可是不休老和尚根本不在意,仍旧在那里哭得撕心裂肺,狼狈的模样甚至比方才那孙大管家更甚更可笑。
大厅中豪杰们看着那老和尚像个泼皮一样哭喊,顾不上惊愕那女子的话,纷纷耻笑,心中又含着几分幸灾乐祸,这俩和尚是来闹事的吧!不休老和尚却不管不顾,哭着回身扯了小和尚一把,喊着他跪下。
小和尚看到爷爷就那么跪在棺材前哭得好不伤心,一时怔愣住,老和尚那一声喊后一扯,差点将他扯得跌倒。
鼻涕泪水糊了一脸的不休老和尚,声音沙哑而又严厉,对着仍然站着的小和尚呵斥道:“她是你的救命恩人,如若没有她,你也活不到现在,我本想着带你来看看她……也让她看看你,不曾想……音弭,跪下!”
不休老和尚一脸泪水,伏在地上,哭道:“没想到……她竟然不在了……”
头一次被爷爷喊大名,听完那断断续续的话,二蛋小和尚慢慢跪下了,还未听不休和尚再吩咐一句,便对着那空棺材磕了三个响头。
……他还未见过的凶女人,爷爷口中的皮丫头……爷爷好像说她死了……
咚咚咚,孩童稚嫩的额头磕在光洁的黑色地板上,竟如琅琅金玉掷地有声,让一时吵嚷着看热闹的诸人渐渐安静下来。
神三鬼四,二蛋小和尚对着那座空棺材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响头,末了,心中悄悄对着那座空棺叫了一声娘。
老和尚看着那口空棺,哭喊着大骂天道不公,老天爷真是瞎了眼。
在厅中看好戏的一干人,连着那糊里糊涂的红衣女子和北陵王小世子,一点儿不知道,这个像是老疯子的光头和尚,和那呆愣愣的小和尚,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