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她怎么把自己挟持这人的目的给忘了,居然被这人牵着鼻子走了。
“少废话。”沈兮语气骤然冷了下来,“我问你答,否则我就杀了你。”
“小生惜命的很,你说吧。”
这人痛快的让沈兮都觉得不真实了,“丞相府的藏宝楼在哪?”
听到沈兮的问话那人噗哧一乐,“天下第一杀手什么时候做起飞贼的工作了,难不成生活拮据,当飞贼捞外快了。”
这人完全不把沈兮的威胁放在眼里,笑的风轻云淡的,这份淡然的气质到是让沈兮开始有点发毛了,从她的第六感还是她来到这古代的悲剧程度来看,她这次碰上的估计又不是什么善茬子。
“不说就别怪我不客气!”沈兮猛的往后跳出一步,手里的青瓷砖罩着这男人的脑袋就飞了出去,与此同时她一个转身飞一样的就钻进了花园里。
那男人依旧站在那里,头一侧,手一举,那青瓷砖就稳稳的拿在了手里,随着他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深,他手里捏着的青瓷砖竟碎成了一捧粉末,他转过身,看向沈兮消失的方向,不急不慢的跟了过去。
沈兮撒开了丫子的狂奔,她还是在墙根底下等凤姨他们回来好了,不知道她这打草惊蛇的举动会不会给那四个人带来危险,不过依沈兮看来,那群人之所以能活到现在,逃命的本事肯定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想到这,她悬到嗓子眼的心往下稍稍放了些。
沈兮在花园里绕来绕去,她发现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她迷路了!对于一个方向感奇差,还是在这大半夜里乱跑的人来说,不迷路才怪。
沈兮四五度角望天,她不是忧郁,而是想找北极星辨别方向,可惜她这么衰的人,老天能这么容易让她找到方向么?
果不其然,乌云那个飘啊,那个飘啊!连月亮都几乎看不见了,更别提那狗屁星星了。
要是在野外迷路,钻点木取点火还能防着点凶禽猛兽,可要是在这里闹点动静出来铁定是走不了了,可在这丞相府里瞎转也不是办法。
怎么办?沈兮想的脑仁都疼了,要不再挟个人问问,算了吧,这次说不准直接挟了丞相本尊了,那可就热闹了。
沈兮坐在草坑里,一手托着腮,要不直接找个墙翻出去,最起码先出了丞相府。
说做就做,沈兮见墙就翻,越翻越觉得不对劲,这怎么越翻建筑越宏伟啊?难不成她翻错了,翻到丞相府的市中心了要不要这么坑爹,她这正郁闷呢,就见一个人从她脚下走路过去。
为什么是从她脚下过去的?谁让沈兮的危机意识强,到了这里眼瞅着不对,就找了棵巨树躲了起来。
脚下走过的那个人沈兮虽然只瞄到了一个脑袋顶子,但她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这个人,秦茵的脑残粉张泽。
秦茵虽然看不上张泽,但以她伪善的面目肯定会让张泽在丞相府有落脚的地,可看张泽贼眉鼠眼的那个样,沈兮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直觉告诉她,这小子铁定有猫腻,沈兮丝毫不犹豫,果断的跟了上去。
张泽每走一段路就四处望一望,见四周没人才继续往前行进,他对丞相府的路十分熟悉,竟挑些不会有人经过的路,沈兮跟在他后面完全不用担心被他发现,他走的地方十分偏僻,草木更是繁茂,找个藏身的地点简直太容易了。
越跟沈兮越觉得她像一个人,只可惜她现在不能发出声音,不然她一定“哦――哦――哦――”的来一嗓子,向泰山前辈致敬。